点上的二十瓶轩尼诗!
在这里代表我们全体员工欢迎你们的大驾光临——!
!
!”
背后大屏幕上立马跳出大字,写“盛公子”
和“傅公子”
消费三百万,成为本店VVVVVIP贵宾,祝愿玩儿得开心喝得高兴之类的吉利话,全场爆发出尖叫欢呼,漫天彩纸雪花似的抛洒出来,气氛一起,年轻男生们立马上头,叫来加特林不要钱似的嗵嗵嗵乱打一气,被金钱刺激出来的狂欢在舞池中疯狂蔓延。
两条璀璨的火龙绕场一周,在人群簇拥中朝吧台蜿蜒而来,林雀和同事清理了下台面,看酒保将二十瓶酒一字排开,在吧台上摆了长长的一排,仙女棒还在滋啦滋啦闪,全是金钱烧出的纸醉金迷,在林雀黑沉的眼底明明灭灭。
毕竟是学校里的酒吧,很多方面不能做得太明目张胆,但选进来的酒保也是个个眉清目秀、盘靓条顺,穿着和林雀身上差不多式样的制服,眼神热切地望着吧台边几位英俊高大的男生。
吧台边的清净瞬间被搅散,老板笑容满面地过来还想说什么,盛嘉树不耐烦地挥挥手,示意闭嘴拿酒走人。
老板也识趣,叫人开了十瓶酒倒小杯子里,倒了能有数十杯,拿场子里去散。
白兰地没香槟那么有氛围,但那么高的价格也尽够了,男生们将酒一抢而空,为的也不是酒,是盛大少爷请客的荣光。
沈悠望着那群人,含笑道:“有点儿糟蹋东西了。”
傅衍一脸无所谓:“这有什么。”
只要提成能落林雀口袋里就行。
盛嘉树的十瓶酒都散人了,吧台上就剩下傅衍的酒,傅衍回头叫人来把酒盒子仙女棒这些都弄走,灯光晃过去,傅衍一眼瞥见什么,说:“那是戚哥么?”
林雀下意识抬头,就隔着滋啦闪烁的仙女棒、隔着混乱驳杂的灯光、隔着沸腾的人群和漫天飘散的彩纸,望见不远处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。
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具体的眉眼,灯光不时晃过男生冷白的面颊,只能望见他身材高大,气质淡漠,隔着老远也能看出来他在避着人群走,蜗牛一样一寸寸挪动,动作幅度非常之小,以至于在如此混乱迷醉的场面中硬生生撑出一种遗世独立的孤冷。
用人话说,他看起来简直像是这块热闹地上一只格格不入的幽灵。
几个人都跟着看过去,程沨挑了挑眉:“还真是戚哥。”
傅衍哼了一声:“这可稀罕,他也会到这种地方来。”
盛嘉树眯起眼睛,阴沉沉的没吭声,倒是沈悠微微笑起来,说:“那么严重的洁癖,也真难为他。”
旁边几个人看了他一眼,分不清沈悠这句是单纯的感慨还是阴阳怪气。
一秒、两秒、半分钟过去,林雀看着那道人影还滞留在原地没有半分移动的样子,好像人群是什么重重的峻峦险山,进退皆深谷,仅仅只是走过来,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。
把傅衍都给看笑了,说:“等小雀儿下班,他能走到吧台么?”
程沨饶有兴致地挑眉:“还真有点儿不好说。”
林雀轻轻抿了下唇。
一群光在这儿看热闹的。
倒被近旁一个酒保听见了,立马笑着搭话:“那各位少爷们请稍等,我去接那位少爷过来。”
程沨看了他一眼,就笑了:“行,你去吧。”
林雀不觉微微蹙眉,开口说: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