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嗯了声,“是我不如你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说,豁达。”
“行啊,都会用豁达了。”
“小叔叔教的。”
夏芸摸着她的后脑勺,“嗯,他教得好。”
宝珠给自己倒了杯橙汁。
小叔叔很有说服力,能把她担心了这么久的事,三言两语间化成烟云。
夏芸非但不怪罪,还拉着她去院子里走了走,教她许多鉴别男人好坏的真东西,虽然她没有听懂几句。
她们在紫藤架旁坐下,夏芸问:“小梁被他妈惯坏了,在外面是个祖宗,对你没吆三喝四吧?”
“那没有。”
宝珠低头笑,“他脾气是有一点的,有时也自大,不礼貌,但我想,这和他的年纪和出身有关,人不可能全是优点。”
夏芸点头,“你比小梁要懂事多了,说不准还要你包容他。”
“现在一切都好。”
宝珠说。
夏芸想谈谈他妈的事,但又觉得两个孩子还小,根本没到这一步,还是再等些日子,至少感情再稳定一点。
她往二楼书房看。
现成的,家里不就坐着个不稳定因素吗?
夏芸算是明白了,怎么升了还灰心丧气,怅然若失的,说话也像提不起劲,原来症结出在这里,官场得意有什么用,情场失利了呀。
“夏姨。”
门口进来几个人,是付裕安的大哥,和他的家眷。
宝珠也站起来跟他们问好。
“里面坐吧,老三等很久了。”
寒暄过后,夏芸招呼客人进去。
宝珠走在后面,秦阿姨问她,“他大姐是不会来了吧?一般太太得脸的场面,她都推托身体不舒服,不肯来的,上次寿宴人是到了,不过也是端个架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宝珠耸了耸肩。
她最怕家长里短了,也兜不清这些世故。
刚说完,后面就有人叫她,“宝宝,你在等我吗?”
宝珠脸上一红,往前快走了两步,拍了下梁均和,“别这样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