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长乐挣扎了下,但无奈不是他对手,“快点!
要不然我告诉你爸妈,说你欺负人。”
陈佐攥着她的手腕,“就会这一套,从小你就只会这一套!
只能你对我大呼小叫,发号施令,我挨你一下都不行。”
门外的两个人也听不下去了,宝珠咳了一声提醒。
付长乐趁机踢了他一脚,“有人来了,滚哪!”
过了几秒,付裕安才象征性地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付长乐抚平了头发,扬声道。
进去时,陈佐还弯着腰,用力揉他被踢痛的膝盖。
宝珠想笑,但又得装作什么也没看见,“长乐姐姐,你今天好漂亮啊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付长乐拉她坐下,又问付裕安好,“三叔,好久不见。”
付裕安离她们稍远,点头,“你弟弟呢?”
“长泾啊,他等会儿就过来。”
付长乐说。
陈佐走到窗帘边,给付裕安派烟,“三叔,抽吗?”
“有女士在,不方便。”
付裕安利落夹在了指间,没点,“你也少抽,年纪轻轻的,又刚订婚,有什么好烦心?”
陈佐冷笑,瞄了一眼未婚妻,“够我烦的了。”
“日子还长,你尽管拿出诚意来,长乐会看到的。”
付裕安用父辈般的口吻叮嘱,用力拍了下他的肩。
陈佐摇头,“不会的,二十几年了,她就没看上过我,现在还要跟个一穷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到一半又停了。
付裕安表面温和,城府却深不可测,又是长辈,陈佐怕告诉了他,就等于说给了岳父听,长乐就出不了国了。
去不了纽约读博,她会难过。
“穷什么?”
付裕安问。
陈佐红着眼抬头,“没什么,我没想说什么,三叔。”
万和宴会厅的水晶灯很亮,照着满墙的仿古苏绣屏风,那金绣线的牡丹一朵朵开着,开得有些倦了。
长乐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颈间一串浑圆珍珠,身上穿着藕荷色的刺绣旗袍,料子织得密,经纬交错间藏着同色的暗纹云头,是陈佐亲自去了一趟苏州,花重金托几个老师傅,他们拿了钱,在绷子上耗了半载眼力,一针一线才盘出来的讲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