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过了今天她就要脱下,再也不肯穿了。
不知道她们说了句什么话,宝珠掩着嘴,吃吃地笑起来。
她抬头时笑意不减,正对上付裕安的目光,夏日里的艳阳一样,一路暖到他的心底。
“怎么了?”
付裕安也弯着唇,好心情地问了句。
付长乐更止不住,她说,“我在给宝珠讲这几个字。”
付裕安走到沙发边坐下,“我看看,哪几个?”
宝珠侧过头,把字帖上的字指给他看,“小叔叔,你知道怎么念吗?”
付裕安瞥了眼,当即读出来,“鹅,,鵞,,都和鹅同音同意,异形字。”
“你考不到我三叔。”
付长乐说,“这本帖子都是他从书房里拿给我的,你猜宝珠刚才说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她说,她不认得这几个字,但总感觉这一只鸟很坏,从四面八方在啄她,哈哈哈。”
付裕安微笑,见怪不怪,“她学中文的角度就是这样,碰到不认识的字,就把它们分成块来认。”
宝珠抱怨,把那本字帖嫌弃地推远了一点,“所以很难啊,我能说成这样不错了,这个就不学了。”
推完她还拍了拍手,仰起脸征求他意见,“你说是吧,小叔叔?”
“是,当然不能怪你。”
付裕安一律包庇纵容,“会说四面八方,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宝珠听见赞赏和鼓励,笑得更灿烂,“我都记得好多成语了。”
付长乐看不下去,“是什么是啊,你就惯着她吧三叔。”
“惯着谁啊?”
梁均和推开门进来,“小舅舅,表姐,表姐夫。”
陈佐点头,“坐吧,均和。”
“我到我女朋友那儿坐。”
梁均和指了指沙发。
付长乐这几个月过得精彩,不是跟家里吵得不可开交,关上门闹绝食,就是悄悄地准备出国的材料,没空听妈妈说这些八卦。
她问,“谁啊?谁是你女朋友?”
但一转脖子,这里除了她就只有宝珠。
付长乐惊讶地张圆了嘴,“你俩谈恋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