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又升起一丝希望,宝珠只是良善,不肯把人往坏了揣测,但她不傻,分辨得出什么是真心喜欢,什么是做实力连连看的适配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他们认为,你也会有一份丰厚的嫁妆?”
宝珠说:“是吧。”
“那你说没有,祺安听完什么反应?”
夏芸小声问。
宝珠举着筷子,回味了一下付女士的表情,“没有一开始高兴了,不过也没说什么。”
付裕安勾唇,“你实在喜欢他的话,小叔叔给你出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宝珠立马拒绝,“我都说了,他在意这个的话,就没必要谈下去。”
夏芸哼了声,想到毕竟是长乐的婚宴,“吃菜,不说这些。”
她的目光越过宝珠,看一眼正襟危坐的儿子。
他可真会挑事儿,还单把这一句拿出来讨论,既显得他出手阔绰,又暗示了梁家的动机,长得清隽文雅,人模人样,怎么一肚子坏水儿。
“嗯。”
正好一盘焦黄酥脆的乳鸽腿转到了面前,宝珠夹起一个,转头放到了付裕安的碟子里,她笑着说,“小叔叔,你吃这个。”
付裕安点头,“好。
你先吃点青菜,我刚去后厨交代过了,会特别做一份你的餐食,严格按照标准来的。”
这话被长乐听见了,她别有所指地说:“有三叔在,宝珠当然是不用操心一点事情的了,稳当坐着就成了。
上次去我们家做客,三叔也是这样,站在厨房里亲自盯着人做,快好了才出来。”
付裕安笑,没好接亲侄女的话。
但宝珠听不明,咬着菜叶子不住点头,“长乐姐姐说的,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“好了,吞下去再讲话,别呛着。”
付裕安提醒。
罗雅慧怀疑女儿的脑子,小声说:“你一个劲儿地说什么胡话?”
长乐瞥了她妈一下,“这都看不出来,你该去治治眼睛了。”
主桌受的敬最多,连带宝珠也被灌了一杯。
她喝完不舒服,从洗手间出来,到万和的园子里透气。
宝珠回国后,没怎么到过这个地方,据说是为元代皇帝钓鱼修建的,也不知道她听的对不对。
微风带着青草的气息吹过来,她稍微散了些酒意,眼前是大片的连绵绿野,古木参天,湖光潋滟。
付裕安担心她迷路,出来找她,“还难受吗?”
“好多了,小叔叔,那是一片海棠花林吗?”
宝珠指了指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