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眺了一眼,“是西府海棠。”
宝珠问,“我能不能去看看?可以进去的吧?”
作为国家级的接待场所,这个地方禁区很多,不是每座园子都能随意进出,常举行外事活动。
“不一定,我得陪你过去才知道。”
付裕安说。
宝珠点头,“如果不能进呢?”
付裕安负着手,随口道,“那就翻墙进去给你开门。”
“被抓住怎么办?”
“哭天抢地,作揖求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宝珠顿了下,想象了一下那副情形,哈哈大笑,“小叔叔,你好像变幽默了。”
“以前很枯燥死板吗?”
付裕安望向她,不甚在意的语气。
宝珠想了想,“是有点严肃的,打完招呼,坐在车上也不说几句话,小索和子莹都挺怕你。”
所以你才不喜欢,对吗?
付裕安别过脸,轻声说:“知道了,以后我注意。”
他们走在朱红廊柱中,两侧是嶙峋怪石,宝珠沉浸其间,只顾着赞美工匠造物之功,没空看后面追来的男友。
而梁均和站在檐下,薄唇紧紧抿着。
她真的不能再在付家住下去了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付祺安从后面拍了下儿子,“回家了。”
她正撞在梁均和的气头上,开口就骂,“妈,你以后再见到宝珠,能不能别问她那些事情,什么他爷爷集团市值,小姑姑的陪嫁,又是她妈妈的公司,我说了,她跟老董事长不是一支的,总问烦不烦!”
“那还不是为了你!
好些门当户对的你不要,吃了秤砣一样喜欢她,我总得打听得清楚一点吧?省得你给人骗了,再说,我从头到尾和颜悦色,问她两句话还不行了。”
付祺安高声道。
梁均和说:“骗什么骗,宝珠很单纯的,她没那么多心眼儿,也没说过她是什么千金!
她比一般人都要努力多了,我喜欢她,不是因为她家多有钱,以为我跟你似的,那么世俗。”
付祺安掐尖要强惯了,还没人敢当面这么说她。
她气道:“好好好,你清高!
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别忘了你之前都做了什么,又是谁给你擦的屁股!
你爸要知道你在国外的事,早把你腿打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