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了一圈,家里面空荡荡的,小姥姥不见人影。
只有付裕安一个,穿了件休闲的Polo衫,从容俊雅,像拉夫劳伦的男装模特,坐在餐厅里喝红茶。
“小舅舅。”
他不情不愿地叫了句,“小姥姥还没起来?”
付裕安翻开报纸,头也没抬,“去看你姥爷了,没在家。”
那昨天晚上不就只有他们两个?
梁均和的胃里隐约传来一阵不适,“哦,那您怎么没去?”
“我的行程也要向你汇报吗?”
付裕安慢条斯理地说。
梁均和咬着牙,“那倒不是。”
付裕安这才收起财经新闻,抬眸看他。
小舅舅平素温和,但不笑的时候,自挟一道迫人的锋利和威严,他不敢多说其他。
付裕安似乎是轻笑了一下,“我不去当然有不去的理由,毕竟家里还有个小姑娘要照顾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先出去等宝珠了,麻烦小舅舅跟她说一声。”
梁均和也不愿再待下去,这地方和他妈妈八字不合,跟他同样不合。
“好。”
很快宝珠跑下楼,她到餐厅里拿了一盒酸奶和一小块面包。
“慢点儿。”
付裕安叫住她,“坐下吃完再走。”
宝珠抓紧时间咽了咽,“梁均和在门口等我,他给我发信息了。”
付裕安哦了声,不紧不慢地评价,“所以他特意赶过来,是为了让你狼吞虎咽的?宝珠,你的胃并不好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也不是。”
宝珠忖度片刻,还是坐下。
付裕安微笑,“肚子还疼吗?训练的强度能撑住?”
宝珠说:“不疼了,我可以的,以前也这样过。”
付裕安说:“实在不行,就坐在场边休息会儿,跟教练说明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
宝珠吃完,用餐巾擦了擦手,跟他说再见。
付裕安端着杯茶,他说:“宝珠,梁均和可能有点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