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想个办法,你给老付出出招,想早点回家就。”
周覆说。
郑云州说:“招数是有,但尽是些不体面的昏招,我都使不出。”
周覆抬起手,“你脸皮那么厚都不好使,那还是别告诉老付了,他高贵的人格和刻板的品性,更不允许他用。”
但付裕安淡定地来了句,“说来我听听,我可以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嚯,不打算要脸了这是。
受了半天教,付裕安喝完最后一口茶,忽然说:“老爷子就要回来了,被他知道我做的这些事,再把我打一顿赶出来,你们说,宝珠会来看我一眼吗?”
郑云州听完,瞠目结舌,“你内心的想法太荒诞了。”
“卡夫卡都得喊声祖师爷。”
周覆也盯着他讥诮。
郑云州笑,“行啊,你还知道卡夫卡?”
周覆说:“程博士最近在做这个课题,做梦嘴里都是他,咱也没多少文化,以为哪个野男人勾引她,上网一查,哦,西方现代派小说家。”
“走了。”
付裕安把杯子一放,“都回去睡觉。”
郑云州看着他的背影,“他这就开窍了?”
周覆说:“苦肉计也算?他这副身板还不如你,能挨几下抽?”
“你管那么多?人家愿意挨打,打完也有人疼。”
“要挨了一顿死板子,顾宝珠还是不置一词呢?”
不排除这种可能,郑云州心痛地啧了声,“那就算老付命苦,只有下辈子来过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付裕安开车回家,门墩儿边的石狮子蹲在暗影里。
进去时,见大厅里的灯还亮着,过了零点,一点风也没有,叶子纹丝不动,沉沉地绿着。
他在玄关处换鞋,挂好公文包,挽着衬衫袖口,朝客厅走。
“回来了?”
夏芸这两天手臂酸,一边做着艾灸,一边在看电视。
付裕安不咸不淡地嗯了声,疲惫地往那把单人沙发椅上一靠。
夏芸陈述了遍情况,“你晓得了吧?宝珠今天在外头住。”
“她妈妈今晚到京里,现在已经在酒店了。”
付裕安说。
夏芸又吩咐秦露道:“明天让厨房做几样点心,海棠糕,还有玫瑰拉糕,双馅团,小彤最喜欢吃了。”
秦露一一记下,继续用艾叶条给她灸着,“宝珠妈妈明天就来吗?”
“来,她给我打过电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