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,她这个说话的语序再不改,用词再这么糊里糊涂的话,他大概很快就会得心脏病。
“嗯嗯,就是这个。”
宝珠用力点头。
付裕安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。
算了,她好可爱,讲不清话也不是大毛病,这都是她最精准的说项了,不能怪她。
该解释的解释完了,宝珠没再说话。
快到目的地时,中控屏上显示周覆来电,付裕安烦乱地摁了接听,“喂?”
周覆的声音从音响里放出来,“喂什么,是你老弟我,你就说今天战况如何吧?那几句话用没用上!”
“咳、咳。”
付裕安猝不及防地咳嗽几声,“没用上,我不可能用那些,也说不出那种话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装吧,装腔作势吧就,到老还是条光棍。”
周覆说,“没用上就算了,我去接我家江雪放学,挂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
付裕安心虚地摁断。
宝珠刚从手机里抬头,她没听清前面的部分,只问:“江雪姐姐这么晚还在学校?”
“是吧,读博也不见得就轻松。”
宝珠又问:“那周主任天天都去接她,没抱怨过?”
“他抱怨什么?”
付裕安一头雾水地反问,“接自己太太还抱怨?他得感恩,谢谢江雪肯给他薄面,愿意要他效劳。”
“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。”
宝珠讪讪地笑了下。
到了餐厅前,付裕安把车横在门口,从皮夹子里抽了张小费给服务生,直接把钥匙交给他代泊。
付裕安和她一道进去,由着她的兴致点了几样菜。
宝珠说完,抬头看他,“你还有要加的吗?”
“就这些,不用。”
付裕安说。
他喝了一口气泡水,“刚才说周覆接人的时候,好像不开心,想到你刚分手的男朋友了,是吗?”
宝珠扯了扯唇角,默认,“梁均和跟我吵架,就一直在强调这一点,说他接我很多次,我为他做的却很少。”
付裕安双手交叠,笑着揶揄了句,“嚯,带着算盘在谈恋爱啊?用不用把他的付出放戥子上约一下斤两?做了一件小事,就要好生地记一笔,费了一点心思,眼神里就期待着等价的报酬,他生怕吃亏啊他。”
“恐怕他已经认为自己亏了。”
宝珠叹气,“所以我觉得,男人都区别不大,而我太忙,给不到太多,不谈恋爱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