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用食指挠了挠脸,“什么意思?”
付裕安打开办公室的门,“就是七这个数字很吉利,还会往上走。”
“可以前你跟我说,七上八下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宝珠追上去说。
付裕安嗯了声,自嘲道,“老封建是这样的,总是想得比人多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又不老。”
付裕安开了灯,从衣架上取了件西装,“披上,这里有点凉,小心你那肩膀。”
“哦。”
宝珠接过,麻利地往身上一套,紧接着打了个喷嚏。
付裕安听得皱了下眉,“我说什么来着。”
他又去接了杯热水,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,“多喝两口,去去寒,我找一下文件,很快。”
“好。”
这间办公室很大,却不显得空,朝南一整面墙都是窗,挂着百叶帘,未完全拉起,沙发下的地毯厚实得能吞没所有的脚步声,四周是中央空调与空气净化器合营出的白噪音。
小叔叔站在书架前,后面是一张深胡桃木色的办公桌,光滑如镜。
桌上的东西很少,各安其位,左手边一摞文件,边缘对得很齐,分门别类地用标签纸贴着。
他的办公室也好,书房、卧室也好,都和他这个人一样,冷静规整,看不到一丝杂乱的痕迹。
宝珠端着白开水,坐在这里,几乎能想象小叔叔开会时的样子,头脑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,有条不紊地分派指令,像权力和秩序的森严化身,带着一种与个人喜怒哀乐无关的掌控感。
“好了。”
付裕安手上拿了个档案袋,站到她面前。
宝珠一下没反应过来,“就走啊。”
付裕安笑,“你还想多坐一会儿?不觉得闷吗?”
“不闷。”
宝珠摇头,放下纸杯,站起来。
付裕安领着她出来,随手关了灯,“他们每次来我这儿,总是用最快的速度说完事情,然后抱着文件就走,我以为我办公室很闷。”
宝珠也理解,“还不是你太严厉了,谁不怕啊。”
“你现在还怕吗?”
付裕安问,“你应该怕我不严厉吧?”
毕竟说一些蜜语甜言,她又紧张担心的不得了,看他像看一个被鬼上身的人。
“怕,都怕。”
宝珠挤入电梯,稍一低头,就能闻到他西装上的木质香气。
付裕安揿下电梯按钮,“都不用怕,那些话我不会再说,也不会管束你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