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沉默了许久的王不逾说:“你与其做梦,踏实做几件事不好吗?”
“做什么呢?”
郑云州笑,“做什么也不管用啊,要我说,现在把窗户打开往下跳,去医院住两天还快点儿。”
“跳楼就算了,咱尽量整点这辈子就能用上,不缺胳膊断腿的招数。”
付裕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观战半天,周覆抬了下手,“都闭嘴,你甭理这些婚姻编外人员,听我的,一会儿打算干什么?”
付裕安看他一本正经,“去看宝珠,我出差几天,她妈妈今晚的飞机回纽约,我怕她心情不好。”
“就让她不好。”
周覆说,“你别去,你就算回集团加班,坐这儿看我们打牌,也别去她那儿。”
“不是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付裕安不解地问,“你生怕我追上她是吧?”
周覆啧了一句,略带讽刺的洞察,“我们多少年的兄弟了,我能害你吗?我告诉你,人在温水里待久了,是分辨不清来源的,只会觉得日子一直是这么好,你非得下这个决心,把柴火给她抽走,她才会明白,这么些年,她都活在怎样一个舒适的共生系统里。”
“你有实践依据吗?”
付裕安将信将疑。
周覆倾身,把手上的烟掐了,“百分之百,你不给她强行上个排除法,把你从她的生活里踢出去,她就永远都不会懂,你老付在一个什么位置上。
再说了,她不是苦心孤诣要夺冠?你不去找她也说得通啊。”
唐纳言也点头,“正好,不是出了几天差吗?再挺两天,看看成效。”
郑云州在上头只有失败的经验,“我劝你别试,试到最后伤心的只有自己,人什么也不在乎,我之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
周覆打断他发言,“情况完全不同,你前期豪横过头了,那是老天对你的惩罚,只能说西月好样的。”
“那万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付裕安摸着下巴问,“我是说万一,她觉得什么也没少呢?”
“那你也可以死心了,这个女孩子和你无缘。”
周覆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见无缘这两个字,付裕安眼里的热乎气也没了一大半。
那天的饭吃到最后,他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家的,好像是郑家的司机送了他。
和衣躺在床上,付裕安翻了翻聊天记录,宝珠没有找他,打给余师傅,说顾小姐已经训练完,回家了好像。
付裕安皱着眉,“怎么是好像?你没送她?”
余师傅只得交代,“她说她会练到很晚,不要我送。
但我在九点打电话问过,她说自己打到车了,我猜应该是回了家。”
付裕安大力摁了摁眉骨,“老余,我再给你涨一倍工资,别让她晚上独自回去,不安全。”
宝珠的性格他了解,不愿给人制造丁点麻烦,就算没打到也会说打到,还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。
“工资不用了,付先生,你给的够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