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师傅听着都不妥,“下次不管她怎么说,我都会去接。”
“好,辛苦。”
乱世用重典,沉疴下猛药。
付裕安仰面看着天花板,想自己这么多个夜里鳏寡孤独地熬过来,是不能总这么不温不火地下去,是死是活,是好是歹,他都得试试这剂药的效果。
要实在没这个福分。。。。。。要实在。。。。。。付裕安也想不下去了。
总不至于宝珠结婚那天,他还要穿着正装,装模作样地坐在主桌上,看年轻的新郎官春风得意地挽着她过来,承他们一杯小叔叔的敬吧?
秉持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宗旨,付裕安接连在办公室加了一周的班。
副总忽然变本加厉地操持,叫十来个部门的正职也不得不提起心,个个走路都用小跑的,会后不停地交换信息和意见,生怕哪一步就落了人后。
连进他办公室签字,都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,但付裕安原本就这个样子,高效快捷,过目即过心,除了布置下来的任务更细,好像也没有别的异样。
可付裕安没别的目的,只不过是在用工作冲淡闲暇时的坐立难安。
他一旦停止思考,看向窗外时,就会情难自禁地想宝珠,猜测她这个时候是在训练,还是在休息讨论跳跃技术,怎么一个电话,一条信息也不给他?
搬走了就不要小叔叔了?就没有任何需要他的地方吗?哪怕是做不来家务这样的小事,也可以开口的。
是否他对她来说真的无足轻重?
有没有他付裕安,宝珠都会过得很好。
如果试验失败,付裕安把头往后仰着,手上不安地抓着一支钢笔,笃笃敲在桌面上,要是失败了,他也只好愿赌服输,以后是腆着脸去看她也好,用些博人眼球的技法也好,能多在她身边待一会儿就好,再多几年就好。
周四晚上,宝珠训练完,从冰场出来时,迎头撞上Sophia。
她靠在车边,穿一件抹胸紧身上衣,下面的阔腿裤鼓着风,一头刚染过的黄发,靓丽酷飒得扎眼。
Sophia朝宝珠吹口哨,“那个模样挺甜的,你过来。”
“我吗?”
宝珠配合地指指自己。
Sophia拿下墨镜,“对,就是你。”
宝珠小心地走过去,“请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请问个屁,搬家为什么不跟我说!”
Sophia伸手来掐她的脖子,“你是不是太把我当外人了!”
“停停停。”
宝珠缩了缩,“要喘不上气了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出院了。”
“不但出院,我都能开车了。”
Sophia气鼓鼓地放开了她。
宝珠摸了摸她的手臂,“不疼了吧?”
“不疼了。”
Sophia打开后面车门,“看我买了什么?”
“香槟,蛋糕,你要去哪儿开party?”
宝珠问。
“你家,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