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推了下眼镜,“你那天说了之后,我翻了很多资料。”
宝珠直起身子,走向他,“可你跟我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对不起,为了和你有共同话题,为了叫你以为,我是最适合你的那个,我说了一点谎。”
付裕安目光倒不避,直直地看着她。
宝珠拉过他的手,“还做了别的,很多,好吃力。”
她不骂他处心积虑,不觉得他城府深,性子阴难琢磨,他的宝珠说他辛苦。
付裕安回握住她,“没有,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,非常值得。”
“我是最好的?”
宝珠问。
他重复,“你是最好的。”
宝珠把头靠到他怀里,“你也是最适合我的,不用努力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付裕安伸手反抱住她,“太落后要惨遭遗弃的。”
“放松一点,小叔叔。”
宝珠捏了捏他的肩,“我不是统治者,而且,男朋友也有人权。”
差不多是。
在有名分之前,她早已统治了他的思想和行动,如今是完全的臣服。
他们在傍晚时分,抵达了一处开阔的湖面和山野。
这地方在怀柔,宝珠很少来,她下了车,踩着一整片宽广的草地,绿得厚绒绒的,软得陷脚。
湖边垂柳的枝条软软地拂着,沾着水。
宝珠往远处看,燕山余脉在这里收了锋芒,变得圆润温和。
她指着那边,“小叔叔,像你书房里那幅画,一层比一层淡,又融进云里。”
“那副水墨画,就是我在这里画的。”
付裕安说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这儿住过?”
他牵起她往里走,“偶尔,想清净两天,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时候,我就会开车过来。”
“我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宝珠说。
付裕安笑,“都说不想被打扰了,怎么会告诉其他人。”
她说:“但你现在告诉我了。”
付裕安语气平平,“是,那意味着你任何时候找我,都不算打扰。”
这是一栋很典型的徽派别墅,灰瓦白墙,飞檐翘角,线条简洁克制,外立面是当地的青砖,在湖风的吹拂下,已有了层温润的包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