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安这才嗯了一下,“以后就别叫小外婆了,听的我心里一激灵,总觉得我们有伦理问题。”
宝珠笑得更大声了,“那叫什么,难道我走到她面前,说妈妈你好?”
“伯母。”
付裕安仍闭着眼,条理清楚地说,“叫她伯母,她会高兴的。”
“噗。”
宝珠只是想了想那副场景,就笑得止不住地抖肩膀,“那我下次试试,她要生气了,我就说是你教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
宝珠这才放下手机,上前去闻他,“你那么困了吗?”
付裕安捞住她,制止她进一步动作,“最近集团事多,昨天一夜没睡,有点累。”
宝珠哦了声,“那关灯吧。”
“你不是怕吗?”
付裕安把她放下来。
宝珠摇头,“你在谁还怕呀,我是一个人怕。”
“好。”
九月开了学,奥运资格赛结束后,宝珠的训练强度就更大了,好在她已经大四,课程没那么紧张。
但终归要学院的老师们关照。
为此,付裕安特地邀了自己当院长的恩师作陪,请她的各课老师吃了顿饭,席间又以家长的姿态多敬了几杯酒,陈述家里小姑娘兼顾比赛和学习不易,无非让他们多包容,多理解。
饭局结束,付裕安送走了客,独自上车。
“付总,我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吧?”
余师傅看他喝得不少。
付裕安靠在后座上,闭着眼,“不用,宝珠快训练完了,接上她,我们一起回,省了你走两趟。”
“顾小姐就要毕业了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余师傅也有所感触,“付总也可以少操点心,上周陪了体育总局的人,这周又请她的老师吃饭。”
“哪有这样的时候?”
酒劲上来,付裕安燥得扯松了领带,笑说,“老余,你女儿也读高中了,你有一天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。”
余师傅笑笑承认,“她回家晚了,我都要上门口等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车停在训练场外,等了二十分钟,宝珠才从里面出来,开了车门。
付裕安阖了眼在休息,听见动静,刚瞠开一星眼皮,她就像阵风一样扑了过来,在他脸上亲了下,“今天练得晚了一点,教练拉着我们开会,说大奖赛的事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
付裕安不由地坐正了,轻咳了声,提醒她前面还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