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地方小,付裕安被挤得往旁边让了让。
他指了下鞋柜,“自己换鞋。”
“你做什么呀老三?”
秦露放下手里的几套西装,盯着他问,“洗上衣服了?”
“不是。”
付裕安往后退一步,冥想了两秒钟,决定把这话岔过去,“都坐,我去倒水。”
“宝珠呢?”
夏芸没坐,她拎着包到处参观上了。
走到还没来得及拉开白纱帘的卧室里,她闻了闻那股未能散出去的气味,老脸一红。
“她去学校了。”
付裕安洗干净手,追上去给她端了杯茶,强自镇定地说,“出来,别一来就钻人卧房,没这样做客的。”
夏芸的手指差点戳到他胸口,“你胡闹吧你!
宝珠才多大呀,禁得起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,我知道,昨天多喝了两杯,下次不会。”
付裕安为自己的失控检讨。
夏芸推开他,又视察到了阳台上,要死,床单都皱成这样,三十一的人了,没轻没重。
秦露说:“老三,降温了,你的西服都在这里,脏了你别动啊,我来拿。”
“不用,打扫的阿姨每天都来,她会送去干洗的。”
付裕安说。
夏芸喝了口水,“那你又在这里悄摸洗什么床单,害怕做事的人看见?”
付裕安摸了摸鼻子,无奈地说:“总要留点面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走。”
夏芸把杯子放下,“宝珠也不在,他有什么好看的,放下他的东西。”
“好,慢走。”
付裕安连留客的规矩都免了,把她们送到门口。
他吃过早饭,就开车去了q大接人。
付裕安停稳车,到西大操场去找宝珠,有不少人拿着相机在拍照,取景框里,奔跑的身影拖出流动的光痕。
他从跳高区过去的时候,宝珠已经换上衣服,站在起跑线上,脊背弯成待发的弓箭,虽然很瘦,但浑身依旧蓄满了力量。
平时穿裙子看不出,换上运动服就很明显,她手臂和腿部的肌肉不少。
枪一响她就跑了出去,速度快得超出旁边的人一大段,跑成一阵追不上的风。
付裕安牵了一下唇。
“付先生?”
旁边有个男生挤过来,叫了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