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咒语让他觉得自己是神,却又像恶魔——他毁了她的婚姻,却以为这是救赎。
现在,一切都应验了。
走廊里,李泽的笑声传来,粗犷而满足,像一把钝刀,割着他的自尊。
傅建国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冷空气里缓缓散开。
他看着秦苒低头喝鸡汤的样子——勺子碰到碗沿,发出轻微的叮当声;热气在她脸前缭绕,让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一点红晕;她喉结滚动吞咽时,颈侧的脉搏细微地跳动,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那脉搏让他想起前世她临死前的喘息,他的心瞬间揪紧:不能再让她死,不能再失去她。
她以为嫁给李泽就能逃开,以为这辈子能重新来过。
可她的身体从来只认他一个人。
这不是诅咒,而是命运——他相信的命运。
他爱她吗?
或许是。
但他的爱扭曲了,像一棵生长在黑暗里的树,枝桠锋利,根系深埋在她心里。
他知道自己自私,却无法改变。
内疚?
让它去吧。
占有她,才是他唯一的救赎。
前世,她第三次生育,难产而死时,血腥味弥漫整个产房,她最后看他的眼神带着不舍。
那眼神是他的枷锁,让他忆起前世后发疯般想弥补。
可弥补的方式,竟是重蹈覆辙。
他嘲笑自己:傅建国,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这一世,他不会让她再死。
他会让她一次又一次为他怀孕,生下他的孩子。
直到她彻底承认——她的子宫、她的身体、她的命,都只属于他。
这不是爱,这是执念。
但对他来说,已足够。
傅建国掐灭烟头,烟蒂在掌心烫出一点红痕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他转身离开,走廊的灯光拉长他的影子,高大而孤独。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,打在军帽上,冰冷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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