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门就把她压在墙上,墙面粗糙,磨得她后背发红。
他吻她时,尝到她唇上的泪,咸涩,带着一点血腥味——是她咬破了唇。
那一刻,他的心里闪过一丝犹豫:停手吧,她恨你。
可占有欲像野兽般窜起,吞没了理智。
他进入她时,她的身体紧得像第一次,湿热的内壁死死绞住他,像在抗拒又像在索取。
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王者,却又像乞丐——乞求她的回应,乞求她承认他们的羁绊。
他射进去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在颤,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顶端,烫得他低吼出声。
他想,这是我的标记,她永远逃不掉。
可事后,他拥着她蜷缩的身子,内疚如潮水涌来:为什么要毁了她?
中午的厨房。
阳光灿烂,照得她围裙上的油星闪闪发亮。
他从后面抱住她时,她手里还拿着菜刀,刀刃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冷光。
那冷光像她眼里的寒意,让他心头一紧。
他知道她怕他,恨他,可那恨里夹杂的复杂情绪,让他更想征服。
他直接掀起她的裙子,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,皮肤被晒得微暖,触感像上好的绸缎。
他进入时,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叫出声,闷哼从鼻腔漏出,带着一点哭腔。
那声音像鞭子抽在他心上,让他既兴奋又自责:她为什么不求饶?
为什么不骂他?
撞击的声音混着碗碟的叮当,阳光照在她泪湿的睫毛上,像碎钻。
他低头咬她后颈,尝到一点汗咸,又混着她头发里的茉莉香。
那一次他射得特别深,感觉液体一股股冲进她最深处,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腿间的黏腻顺着他的性器往外溢,热得惊人。
他想,这孩子会是我们的纽带。
可内心深处,他知道这只是强迫的枷锁,他是锁匠,却也把自己锁在里面。
夏天的仓库又闷又热,空气里全是机油和木头的味道,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
他把她压在墙上,铁皮墙被太阳晒得滚烫,贴着她的胸口,形成冷热交错的刺激。
那刺激像他心里的矛盾:热的是欲望,冷的是理智。
他从后面进入时,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墙缝,指节发白。
那动作让他心疼——她多么想逃脱。
可他一手掐她的腰,一手覆在她小腹,低声道:【这里,很快就会有我的孩子。】那时她已经怀疑自己怀孕了,身体比以往更敏感,内壁一缩一缩地绞他,蜜液多得顺着大腿流下来,带着淡淡的腥甜。
他最后射进去时,她整个人都在痉挛,高潮得哭出声,声音闷在仓库的回音里,像最诱人的咒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