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建国抽出手指,抱起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。
他解开睡裤,露出早已硬挺到极限的性器,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,缓缓顶进去,一点一点,撑开她紧致的内壁,填满每个空虚的角落。
秦苒尖叫一声,泪水汹涌而出,却死死抱紧他的脖子。
【……对不起……】她哭着喃喃,声音细碎。
这三字让傅建国瞬间红了眼,可他反而抱得更紧,腰部猛地一挺,深深埋进她体内。
【苒苒,看着我。】他哑声命令,额头抵着她的,【你是我的……哭着也要我……】
他开始动,腰部缓慢而深沉地研磨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击着她的子宫口,像要把自己的存在刻进她最深处。
秦苒的哭声混着呻吟,断断续续,像泣像诉。
她在傅建国的撞击下一次次弓起腰,主动迎合他。
内壁紧紧绞住他,一缩一缩地吸吮,像在索取更多,又像在宣泄所有矛盾的痛。
她哭着摇头,却在下一刻被他顶到最敏感的那点,整个人猛地弓起。
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内壁剧烈痉挛,像小嘴一样死死吸吮他。
就在这一刻,她忽然感觉到——子宫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,一股热流直冲进最深处,烫得她又一次颤抖。
而在那高潮最顶点的瞬间,秦苒的脑海里闪过一种直觉,清晰得让她心头猛地一缩——
又怀上了。
她重生了,本以为能逃开这一切,可命运像一张网,怎么挣扎都逃不脱。
他的种子总是那么轻易地在她体内生根发芽,一次又一次,让她为他开花结果。
这认知让她哭得更狠,内壁小高潮连绵不绝,蜜液混着精液缓缓流出。
她哭着自言自语,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总是你的……我逃不掉……
傅建国抱紧她,轻拍她的背,吻着她的发顶,一下一下,耐心而温柔。
【逃不掉就别逃。】他哑声说,声音里满是满足与痛,【苒苒,你这辈子,都是我的。】
高潮的余韵里,秦苒还在哭,哭李泽,哭自己,哭这逃不脱的命运。
她把脸埋进傅建国怀里,泪水浸湿了他的胸膛。
哭着哭着,她的手臂慢慢收紧,抱住了他。
身体的极乐与心里的冲突,像两股力量,把她撕得粉碎,却又奇异地缝合在一起。
窗外,栀子花开得正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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