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逼迫自己正眼看她,第一眼就被那头漂亮的亚麻色长发吸引了,接着又看向她挺拔的双峰,以及小腹。
脑海里几乎是瞬间浮现出她裸体的画面,还有那不断吞吐塑料棒的下体。
因为缺乏人际交往的经验,我眼里流露出惊讶、意外和喜悦,可谓是赤裸裸,毫不掩饰。
女人好奇地瞧瞧我,一挑眉毛:“你认识我?”
“不不……我想、我想走,让下好吗……”
砰的一声响,刘成功家大门被掀开,一个凶神恶煞的秃头从里面探出脑袋,先是看了女人一眼,随后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进来。”
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,我被拽着胳膊拉进屋子里。
满地狼藉。
刘成功口吐白沫躺在地上,鼻子眼睛血流不止。他可怜的母亲趴在儿子身上,一边哭一边拜。
秃头和几个穿白背心的混混站在一旁,抽着烟冷笑。
这简直可以纳入我最窒息的噩梦排行榜前三名。
“娜娜姐,这小子榨不出钱来了。”秃头吐一口唾沫在垃圾桶。工作以外,他很懂礼貌。
叫娜娜的高挑女人点点头,目的明确看向我:
“怎么样,你朋友可怜吧?现在有个办法可以帮他一笔勾销……”
我几乎脱口而出:“他活该。”
混混们都笑了。
娜娜也笑了,但她笑起来真诱人,好像甜蜜有毒的甜品。
是的,我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同性有感觉,或许是那天的画面太过于冲击,间接改变了我的性取向。
娜娜身上的香气,以及她性感的曲线,都有让我摸上一把的冲动。
“你真逗,”娜娜笑说,“哪有人这样对朋友的。”
“是朋友不错,除了钱以外,都能帮。”我只想快速逃离这里,这时巴不得把自己说得比刘成功还惨。
“我家里老豆赌钱,欠一屁股债;我妈糖尿病,弟弟想读大学;我高中出来打工,混了五年,攒了一万三,刚寄回去。他们都想着把我卖给一个瘸子,十万块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用不着说得这么夸张。干我们这行的,见过惨的都没下限。”
“不夸张,都真事。”
“你要不先听我说说看,怎么帮你朋友?”
我是真不想听。其实用不着她说,这种事猜都猜到几分。
不是出卖身子陪客人,就是卖内脏割角膜。
像我们这种穷人,值钱的也只有身子了。
我扫了一眼大门,被一个胳膊画龙的混混把着。
“你说吧,我听听。”
娜娜走到我跟前,伸出右手指尖,绕着下巴,一直划到耳垂:
“你知道露出吗?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试试吗?只要走完规定路线,你朋友欠下的……”
“可以。一言为定!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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