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学林送人出去,然后叫住了权老二。
“老二,你的野心,不小啊。”
权老二心臟猛地一跳。
“大哥,你在说什么?”
与平时的温文尔雅不同,此时的权学林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
他直视著权老二的眼睛,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弟弟,而是像看著一个令他厌恶的陌生人,冷漠,排斥,还有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你装糊涂的本事不错。”
权学林勾唇一笑,眼神却愈发冰冷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,由著你们干。
不管你对我家有什么企图,想图我家的金钱、地位、名利,有本事,你儘管来。
但有一点,你们若想伤害我的女儿,就別怪我不念我们之间那点可有可无的血脉亲情。”
权老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囁嚅著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没想到,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哥,竟会如此直白且强硬地警告他。
“也別拿什么孝道来拿捏我。
既然你们今日来了,我便给你提个醒。
即便我们未能找回女儿,我家的一切,也绝不可能留给你女儿。
让你女儿离我女儿远些。
我最厌恶她惹出事端,最终却要我女儿来收拾。
所以,最好別让你女儿惹事,也別找藉口麻烦我女儿。
听清楚了吗?弟弟?”
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。权老二僵立原地,冷汗顺著脊背滑下。
“大哥,我知道了。
但我所求不多,只想与你亲近些,难道这也错了?”
权学林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,仿佛能穿透权老二虚偽的面具。
“亲近?你所谓的亲近,便是在我女儿刚归家时,便试图以孝道与亲情绑架她,让她为你们的行为买单?
老二,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明,可惜,我不吃这套。”
权老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颤抖著,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他深知,今日的大哥,已非昔日那个任他拿捏的温文尔雅之辈,而是一位为护女儿,可不顾一切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