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大哥,母亲还健在,你就不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权学林抬手打断他的话,目光冷冽如霜,“母亲健在,並非你们肆意妄为的藉口。
你们若真孝顺,便应安分守己,而非整日算计自家兄弟。
也別攛掇老母亲为你出头,自取其辱。
你应当知晓,我素无那份孝心,去孝顺那些曾加害於我的人。
老二,我最后再告诫你一次,离我女儿远些,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们见识见识,何为真正的六亲不认。”
权老二踉蹌后退一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从未见过大哥这般决绝之態,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隨时准备將任何敢於挑衅之敌撕成碎片。
树叶沙沙作响,似在耳边低语,传递著某种无声的警告。
权老二喉结滚动,咽了咽口水,终是垂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大哥。”
权学林说完,便转身回了屋內,留下权老二站在原地,眼神闪烁不定,心中五味杂陈。
权馨站在窗边,將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然而,既然她已归来,便无人再敢欺凌她的家人,更无人能伤她分毫。
京市偏僻的小院內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子里迴荡。
黄豹不敢置信地看著给了他一巴掌的李慧。
“你这泼妇,竟敢对我动手!”
“蠢材,我早已告诫过你们,那贱人邪门得很,你们务必认真对待。
可你们又是如何做的?
还自詡为帝国最优秀、最强悍的特工,却连一个贱人都无法对付,你们有何资格称为帝国精锐?
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李慧一改在申家的怯懦模样,眼神凌厉如刀,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无人知晓,她竟是黄豹的秘密情人,早已悄然融入他们那伙人之中。
她永远也忘不了权馨在申城带给她的耻辱。
要不是申家地位不俗,她根本不会这么快就从牢狱里被捞出来。
无人察觉,她对权馨的恨意早已根深蒂固,宛如毒蛇蛰伏於心,昼夜噬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