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司景和权馨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善良。
“你信不信?
只要逮住机会,周阮就会將我们置於死地。”
“不,你们错了。
周阮是个好孩子,是你们的偏见將周阮逼成了一个做事偏激的人。
凌司景,你是国家干部,做事,可別学权馨。
她的贪心和傲慢,只会让你迷失自我,失去一切。”
凌司景散漫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。
雨声突然变大。
周思恆机械扭头。
权馨头上扣著一顶帽子,叫他只能瞧见她白皙精巧的下頜线,还有殷红润泽的唇。
她好像对屋內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周思恆的挑衅对她而言,毫无影响。
可就是那半张脸,却让周思恆半晌都无法移开眼。
难道,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?
雨滴顺著屋檐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细碎水花。
“为什么非要和周阮作对?
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好好相处?
为什么要排斥她,惹她伤心?”
看著权馨,周思恆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“我也不想和你们作对。
可是,你们到底想做什么!
她是我唯一的女儿,你到底想把她害到什么程度!”
本不欲理会的权馨不耐皱眉,然后慢慢抬起了头。
帽檐下,她漂亮的五官逐渐显现在了昏黄灯光下,那张熟悉的面容如冰雕玉琢般冷艷逼人。
她淡淡撇了一眼周思恆。
“原来遗传是这么的神奇。
周阮的脑残一半儿是跟了你,一半儿,隨了赵玉华。
你本来就很清楚,不是我不放过周阮,是周阮处处找事,我们只是正当反击。
可你却视而不见,只会在我们身上找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