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病了,病得不轻。
建议你们去医院打两针狂犬疫苗,也可以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都有自作多情的毛病。
我不放过她?
她有那个资格让我一直耿耿於怀吗?”
“权馨,我承认你很聪明。
周阮看似精於算计,但她,是个蠢的。
她以为一切都在隨著她的心意走,可她全然不知,这一切,都是你给她规划好的路线,是你让她被迫下乡,又掉进陷阱里委身於王老四。
后来的回城,以及让她嫁给方天宇,这都是你一步步引导著她去做的。
这不是你的善心,而是你的报復。
你在报復她抢了你的未婚夫,报復她夺走了你的父母之爱,甚至有一天,你会觉得周阮会夺走你的,生命。
所以,你就展开了一些列的报復,想要让周阮和方天宇互相折磨。
所以,你任由周阮以为自己计谋得逞,开心回了兰市。
可是,权馨,周阮她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,她没有那么重的心计想要夺走谁的一切,她只是,想陪在心爱的人身边,好好活著。”
“啪!啪!”
权馨依旧坐著没动,但却鼓了两下掌。
“周同志真不愧是混过社会的人,这口才还真是令人佩服啊。”
权馨放下手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雨声里格外刺耳。
“可惜编的故事再动听,也掩不住你心里的鬼。
你这么聪明的人,肯定是恨清楚所有事情的原委。
可你偏偏选择视而不见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你明知道有错的不是我,却非要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我的身上。
你的父爱,还真是坦荡伟大得让人感动啊。
当然,我也很欣赏你的光明磊落。
你知道你的身份在我面前根本就无法遮掩,所以一开始你就亮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可是有什么用呢?
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像你这种混过黑道,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。
你拿刀能嚇到別人,却嚇不到我。
因为我比你更清楚,这世上的刀从不在手上,而在人心深处。
你有你的狠厉,我有我的决绝,彼此心照不宣即可。
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將一腔怒火倾注於我身上,未免太过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