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华靠著墙滑坐在地上,浑身颤抖,嘴里喃喃著:“报应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真是报应啊!”。
可眼底深处,恨意却如野火燎原,快要烧尽最后一丝理智。
她这一生,到底是怎么了?
赵玉华扶著墙挣扎了半天,才勉强撑著身子站起来,额头的血顺著脸颊往下淌,她却像没知觉似的。
那是周阮將她推到墙上,撞破的。
她颤抖的手指死死抠进墙缝,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。
“周思恆!周阮!你们都不得好死!”
她低声嘶吼,引来路人侧目。
跌跌撞撞中,她回到了医院。
护士走进来,见她额头流血,连忙要扶她去处理伤口,却被她一把推开:“別碰我!滚开!”
护士被她的疯劲嚇了一跳,不敢再靠近,只能站在门口劝:“阿姨,您的伤得赶紧处理,不然会感染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玉华充耳不闻,来到权任飞的病床前,她几乎喘不过气,就那么看著权任飞。
“老权!”
她扑到床边,抓住他的手,“周阮那个贱人!她刚才打了我,还说要让我们全家下地狱!
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权任飞缓缓转过头,眼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麻木:“你去找她干什么?你还没遭够罪吗?”
“遭够罪?”赵玉华猛地拍向床沿,声音嘶哑。
“老权,你说,我们真的做错了吗?”
权任飞皱眉。
“別扯那些没用的了。”
对与错,还有什么要紧的?
现在最重要的是,要怎么才能活下去。
倒是权馨听闻权任飞和赵玉华的遭遇,禁不住仰天大笑了三声。
这周阮,倒是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啊。
“司景,我们去医院看看权任飞的狼狈样子吧。”
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落井下石。
凌司景从文件堆里抬起头,指尖还夹著钢笔,眼底漾著纵容的笑意:“好啊,正好陪你散散心。”
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自然地替权馨披上,“外面风大,別冻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