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他也喜欢看戏。
两人骑车来到医院,权馨径直推开权任飞的病房门。
病房里,赵玉华正坐在床边抹眼泪,权任飞则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得像张旧纸。
是那样的生无可恋,这副德行还真是报应不爽啊。
看到权馨和司景进来,两人同时愣住,眼里闪过惊慌与难堪,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。
权馨挑眉,慢悠悠地走到病床前,目光扫过权任飞打著厚重石膏的腿,又落在赵玉华额头上渗出血跡的纱布上,嗤笑一声:“哟,这是凑齐了『全家福?
腿断的断,头破的破,倒是挺『圆满。”
赵玉华猛地站起来,指著权馨的鼻子尖声骂道: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白眼狼害的我们!
要不是你不认我们,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!”
凌司景上前一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权馨身前,眼神冰冷如霜:“说话注意分寸。
权馨现在可是我老婆,你要是再在我老婆面前颐指气使,小心我做事,不留情面。”
赵玉华浑身一抖,手指僵在半空,像是被那眼神冻住。
但隨即,赵玉华就又撒起了泼。
“权馨,你身上留著权家人的血,你亲爹住院,理应由你来照顾。
我和你大哥还要上班,你就不能体谅我们一点吗?
都是一家人,你不能对我们这么绝情。”
光是权任飞住院,就掏光了家底。
权任飞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著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发不出声。
权馨,会照顾他吗?
该不会,送他上路吧?
应该是后者。
他已经看见了权馨看见他的惨样是多么的幸灾乐祸。
权馨轻笑出声,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病床护栏,像在擦拭一把刚饮过血的刀。
“照顾?”她歪头看他,眼神亮得诡异,“权同志,你也想让我照顾你吗?
周阮说你活不了两天了,也行,刚好我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她笑著,可那笑容,却让权任飞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赵玉华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闭嘴!
小馨一天还要上课呢,她哪有时间照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