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听觉经过《松鹤延年劲》的强化,远超常人。
身后那两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从他出药铺没多久就跟上了。
两个。
呼吸粗重,脚步虚浮,应该是那种常年混跡街头的泼皮无赖,看他买得起虎骨,起了歹心。
陈平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不想惹事,但这世道,总有事来惹你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解决掉。
陈平脚下一转,走进了一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。
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,墙根下堆著些烂木头和破筐。
陈平停下脚步,转过身,背靠著墙,身子瑟瑟发抖,紧紧抱著怀里的药包,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。
“嘿嘿,老病鬼,跑得挺快啊。”
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从巷口堵了上来,手里把玩著两把生锈的匕首,脸上掛著猫戏老鼠的狞笑。
“两位……两位好汉,我这只是救命的药,身上没钱了……”
陈平声音颤抖,带著哭腔。
“没钱?刚才在那铺子里,我看你掏银子可是爽快得很吶。”
领头的混混啐了一口唾沫,逼近两步,
“把你身上的衣服扒了,我看你兜里还有没有货!若是没有,这药材也能换几个钱!”
说著,那混混便伸手来抓陈平的衣领。
就在那只脏手即將碰到陈平衣领时——
陈平那原本佝僂的身子,霍然挺直!
这一下的变化,便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突然崩断了弦。
他没有用《碎石掌》,那功夫是林家的,容易留下痕跡。
他顺手抄起墙根下一根手腕粗的烂木棒,凭藉著《松鹤延年劲》第一层带来的强悍爆发力,抡圆了就是一棍!
“呼——”
木棒划破空气,发出沉闷的啸音。
“砰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那领头混混压根没看清陈平的动作,脑袋便如被铁锤砸中的西瓜,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昏死过去。
剩下的那个混混愣住了。
他举著匕首,看著眼前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“病癆鬼”,却站得笔直,眼神冷漠得宛如在看两具尸体。
“你……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