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財不露白,艺也不能露白。”
自己仅仅用了三天就入门制符术,这要是传出去,绝对会被那些帮派势力抓去当画符的奴隶,关在地牢里画到死。
在外面,必须还得是那个“倾家荡產学手艺,勉强餬口”的落魄散修。
成功率,不能对外说是三成,只能是一成,甚至是半成。
夜已深,但陈平毫无睡意。
既然清洁符已成,生存的危机缓解,他的心思便活络起来。
清洁符只能换钱,关键时刻救不了命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本《基础符籙初解》,翻到了最后一页——【弹指符】。
这是一种將基础法术“弹指术”封印在符纸中的攻击性符籙,威力相当於练气二层修士的一击。
“若是能画出几张弹指符,配合我的袖箭和碎石掌,底牌就更多了。”
陈平重新研磨硃砂,这次他加了一点自己的指尖血进去,试图增加灵力的亲和度。
然而,攻击性符籙的难度远超清洁符。
其內部的灵力结构不稳定,稍微一点波动就会引起衝突。
“滋——啪!”
第一张尝试,刚画了一半,符纸便直接炸开,將陈平的手指震得发麻。
再试。
再炸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陈平体內的法力彻底耗尽,也没能画出一张完整的弹指符。
虽然失败了,但陈平看著面板上【长春功】的熟练度竟然涨了两点,嘴角反而露出笑意。
这一夜的反覆尝试,让他对法力的细微操控有了更深的理解,这种精细入微的控制力,反过来滋养了功法的修炼。
“不亏。”
只要有进步,就不算亏。
晨光透过破败的窗欞洒在桌面上。
陈平收起笔墨,將那三张珍贵的清洁符贴身放好,又换上了那身打满补丁的灰布长袍。
他在镜子前调整了一下表情,將眼底的精光收敛,重新变成了那个眼神有些躲闪、面带菜色的底层散修。
“云姐,把门锁好,我不回来,谁敲门也別开。”
陈平嘱咐了一句,隨后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。
符是画出来了,但怎么把它变成灵石,又是另一场硬仗。
去大店铺?肯定会被压价压到死。
只能去摆摊。
但这又要面对地头蛇的盘剥和同行的倾轧。
陈平摸了摸袖中早已上弦的袖箭,眼神在阴影中闪过狠厉,隨即迈步走入了清晨喧囂的坊市人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