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笔尖的游走,面板上的熟练度开始缓慢跳动。
虽然失败了几次,废了几张符纸,但在“绝对积累”的法则下,仅仅过了一个时辰,他就成功绘製出了第一张静心符。
看著符纸上流转的微弱灵光,陈平笑了笑。
“明日去拜访一下左邻右舍,顺便探探销路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陈平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青色长衫,布料虽依旧普通,却胜在整洁,手里提著两盒灵茶——这是他在坊市店铺忍痛买的,作为乔迁的伴手礼。
他敲响了左侧邻居的院门。
“谁啊?”
开门的是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老者,眼神精明,身上有股药香味。
“在下陈平,新搬来的住户,乃是一名符师。特来拜会道友。”
陈平谦和地笑著,双手奉上灵茶。
“哦?符师?”
那老者上下打量了陈平一眼,目光在陈平只有练气一层的修为上停留了片刻,目露轻视,但看到礼物,脸色又缓和了几分。
“老夫姓吴,是个不成器的炼丹学徒。”
吴丹师接过灵茶,態度不冷不热,“既然是邻居,以后若有炼丹的需求,可来找老夫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亲兄弟明算帐,价格可不便宜。”
“理应如此,理应如此。”
陈平连连点头,一副受教的模样,“在下初来乍到,日后还望吴道友多多关照。”
简单的寒暄后,陈平告辞离开。
一转身,他脸上的卑微便消失不见,只剩下冷静的分析。
“练气三层,气息虚浮,右手食指微黄,看来是常年接触火毒……是个没什么前途的低阶丹师,但这种人往往最势利,也最適合作为掩护。”
陈平已有了计较。
融入新的圈子,不需要成为焦点,只需要成为那个“看起来人畜无害、稍有用处”的路人甲即可。
回到院中。
云娘正坐在老槐树下,手中的针线在阳光下飞舞。
那只暖玉蚕趴在她的肩头,懒洋洋地吐著丝。
看到陈平回来,云娘抬起头,温柔地笑了笑:
“夫君,回来了?粥熬好了,是用你买的灵米熬的,可香了。”
陈平看著这一幕,心头一暖。
棚户区的炼狱已在身后,眼前的青云巷虽是销金窟,却也是一处避风港。
“来了。”
陈平应了一声,快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