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中央的瓦房应该就是祠堂了,从敞开的门里看?进?去,露出里面的供桌和层叠不尽的牌位。
闫禀玉去祠堂外围转了转,又探视线进?里面,好安静,没?看?到人。
韩婶在榕树下躲太?阳,闫禀玉回去,冲她摇摇头?。
“没?人啊,是我们来早了,再等等吧。”
韩婶说着,开电动?车底座,从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“反正没?事,吃点东西打发时间。”
那?是两截削了皮的甘蔗。
闫禀玉有点意想不到,韩婶办个事还这么?周到地带零食。
见她愣着,韩婶将甘蔗塞她手里,然?后把塑料袋裹成?个碗形,当个临时垃圾桶放地上?。
榕树下有几颗平坦石头?,不知道?摆在这做什么?,不过恰好可以坐。
韩婶坐上?去,喊闫禀玉也坐会儿。
“歇会儿吧,吃甘蔗解解渴。”
闫禀玉看?她这么?松弛,最后丁点儿顾虑也没?了,一起坐下啃甘蔗。
这种闲暇时刻,少不了聊天八卦。
“诶阿婶,你跟阿伯怎么?认识的?”
韩婶和韩伯感情那?么?好,闫禀玉老早就好奇了。
韩婶吐出甘蔗渣,回道?:“父母挑的,就这样嫁了。”
闫禀玉:“那?你呢,看?上?阿伯了吗?”
提及这个,韩婶难得羞涩,“当然?,难不成?还能绑着嫁了?”
“哦~~那?也是两情相悦,看?来是一见钟情啊。”
闫禀玉用甘蔗指指指的,闹腾韩婶。
韩婶的脸,眼见地红起来,她拿手捂住半边脸,打断道?:“我都那?么?老了,别说这个了……我对你倒是有个好奇。”
闫禀玉咬了口甘蔗,囫囵问:“什么??”
“你小小年纪,怎么?会想到养鬼?就是那?卢先生?。”
韩婶将‘鬼’声说得特别轻,生?怕惊动?什么?。
“唉~~”
闫禀玉叹气,含着甘蔗汁说,“我也不想这样,只是……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此时九点,太?阳高高挂起,晃人眼睛。
闫禀玉这边惋叹自己因为一念之差,上?了鬼当。
而不远处,有一辆汽车驶来。
“怎么?了?你是有难处吗?”
韩婶甘蔗都不吃了,关心道?。
汽车“咻”
一下,驶过面前,惊起一阵泥尘。
鲜甜的甘蔗上?,立时染上?一层灰。
闫禀玉张了张口,心情是不上?不下的,觉得自己真?命苦。
甘蔗的甜都压不下的那?种苦。
再看?汽车停在祠堂门口,下来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,约莫六十岁,面相表情给?人一种不属于本土的感觉。
闫禀玉直觉,那?就是林笙。
顾不上?回话,她忙放下甘蔗,赶紧追上?去。
“诶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