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林先生?吗?”
男人脚步往祠堂去,不闻不语。
车上?又下来个年轻男人,怀捧檀木色骨灰盒,闫禀玉更加确信,衬衫男是林朝的后人。
闫禀玉追着喊:“林先生?!
林先生?!
我知道?你就是林先生?,我有话跟你说,关于你的家人。”
男人没?有因此停步,反倒是抱骨灰盒的人拦住闫禀玉的去路,怒斥:“你们这些骗子,赶快走!”
这人普通话说得硬邦邦的字正腔圆,也不像本地人,估计是林笙的同伴。
闫禀玉解释:“我不是骗子,我只是想跟林先生?说点话。”
年轻男人冷冷地说:“林先生?不想跟你说话,快点走。”
那?人果?然?是林笙,他已经走进?祠堂了。
闫禀玉想冲过去,年轻男人却将骨灰盒拦在身前,一副打赌她不敢妄动?的表情。
也确实,闫禀玉不敢动?了。
倒不是害怕骨灰,而是那?是一位异国老人的思乡之情,不好冒犯。
见闫禀玉消停下来,年轻男人随后进?祠堂,将门关闭。
闫禀玉懊丧地跺了跺脚。
闯祠堂这事她做不出,举头?三尺有神明,况且这种行为要犯众怒。
韩婶看?到了整个过程,过来安慰:“我们再等等,他们不可能不出来的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太?阳大,闫禀玉让韩婶到树下,自己则守在汽车旁。
等了半小时,闫禀玉晒得口干舌燥,好在林笙他们出来了。
她立即迎上?去,“林先生?,我想跟你说说林朝的事,你家在岛上?的木楼,落了件东西……”
林笙连看?都未看?她,开车门上?车。
闫禀玉凑脸过去,吃了个闭门羹,她双手扒车窗喊:“林先生?,那?东西一直在等你们,你跟我去岛上?看?看?吧,行吗……”
骨灰盒也许放置在祠堂了,年轻男人没?有抱着,伸手过来推她,“你们这些骗子,连岛上?的木楼老宅都查出来了,上?次骗了我们三十万还不够吗?快滚!”
本来太?阳晒得就浑身火燥,现在又被当瘟神赶,闫禀玉脾气也上?来了,“我说过我不是骗子!
你胡乱冤枉人,有证据吗你?还有我查什么?木楼啊,我只是恰巧在岛上?遇见楼里的猫狮狮头?,被丢弃百余年因为怨恨执念成?了煞,为祸七十二泾。
祂一直在等林朝,林朝异国百余年,遗愿是落叶归根,那?他是否还记得那?只陪他闯荡赢得狮王赛的猫狮?”
闫禀玉话语详尽,年轻男人愣了愣,转头?看?父亲。
见父亲无动?于衷,又冷下脸来,“我不知道?你说什么?,赶快走,不然?我就告诉村长,报警将你抓走!”
“你们不信我,但照片总信吧,看?看?就明白了……”
闫禀玉低头?拿照片。
“什么?照片?ai合成?的有什么?好看?的!”
男人不由分?说地推搡闫禀玉,上?车发动?引擎,开走了。
汽车绝尘而去。
闫禀玉站在原地,落寞地望着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?快上?车呀!”
韩婶不知几时将电动?车开过来。
闫禀玉没?反应过来,没?动?。
“上?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