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?众多,拥在门口,有些打头阵的已?经飘进室内。
也因此让她看清,它们与后罩楼的纸人?相?比,少了朱砂敕令。
那是不是就代表这些纸人?没有附魂,能?力更低级一些呢?想到此,闫禀玉找回一丝自信。
房间禁制从开门就破了,要?想保韩伯安,得先将纸人?引走?。
桌面还摆放
着刘四子贴心准备的水壶,以防客人?晚间口渴。
闫禀玉抓起水壶,再扯下床尾的床旗,一通倒湿,一手扯一端,“啊”
低吼一声,给自己壮胆,随即携湿床旗扑身向纸人?!
纸人?簇拥,闫禀玉两手张举,一布兜下不少,顺势就朝地面砸!
把?床旗的水砸出来,让纸人?湿得更彻底。
一顿砸后,掀开看,纸人?被拍湿粘到地板上,死物一般无力动弹。
效果出乎意料的好!
风吹青竹沙沙,纸人?见风前?仆后继。
闫禀玉回头再捞起水壶,面对气势汹汹的纸人?大军,不遑多让地叫喊:“会乘风是吗?看你们湿了还怎么飞!”
她左手执湿床旗,右手拎水壶洒,对准门口无差别攻击。
纸人?不需湿透,沾上水便落下去,倒地不动。
飞进门的纸人?尽数折损,闫禀玉见状跳身出门,转手将门反锁再关上。
解了一项后顾之忧,空中飞舞的纸人?还剩不少,但?闫禀玉松心几分?。
接触下来,纸人?只是字面上的纸人?,声势上吓人?而已?,并?无杀伤力。
闫禀玉的房间之前?被风吹开,现在还哐当?响,她嗖一下跑进去屋,又抄了壶水跑出来。
行动风风火火,纸人?闻息而来。
就等着这下!
闫禀玉按照惯例,左手抡床旗,右手均匀洒扫,又打落大半纸人?。
剩下零星十几只不成攻势,她就不管了,撂下手中物品,拍拍掌哼一声挺起胸膛,是胜利者的凛然姿态。
风停息后,最后十几只纸人?尽数落地,残兵败将一般。
留园终于恢复平静,折腾大半夜,闫禀玉打算回房补觉。
转身时?,她耳尖地听到空中有振翅的刷拉声,且不只从一个方向传来。
现在没风,会是什么?
闫禀玉还记着卢行歧的嘱咐,不敢完全松懈,犹疑着转过身。
竹树静止,空中无物,她暗自松口气。
但?四面不绝的振翅声响,又将她的神经提起来,声响有汇聚的趋势,奔着她的方向袭来。
身体一根弦越抻越紧,闫禀玉又听到了嘤嘤嘤的笑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……
她屏息静气,耳目搜寻,察觉到围墙之上有星点萤火,跳跃舞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