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发现屋顶上也有,荧光行行排排,行动循序渐进。
萤火跳动着,星星点点描成了完整的朱砂敕令,映亮一只只纸人?身形。
它们行走?在围墙屋顶,源源不断地跳下留园,分?左右前?汇聚,向闫禀玉围成阵势。
竟然是真的敕令纸人?!
闫禀玉不及多想,本能?地退后进屋,快速关门反锁。
没多会,门砰砰撼动。
想不到敕令纸人?有智有力,会包抄,力气也大。
闫禀玉搬来桌子抵门增加阻力,撞击不停,但?撼动变弱了。
猛然预感到什么,闫禀玉眼神转去看窗。
窗影上,数十只纸人?腾飞撞击,窗户也同样在摇动。
屋里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抵窗了,闫禀玉过去靠背拦窗,从窗影里看出纸人?在持续不止撞击。
门那边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,抵门的桌子开始有移动迹象。
纸人?来势汹汹,照这样下去,门窗迟早要?散,禁制破了也无处可藏。
既然早晚都?要?面对,不如?抢占先机,闫禀玉心底盘算着,掏出兜里的物品——打火机,小瓶杀虫剂。
纸人?怕水,也惧火。
只要?将它们引到一处,再纵火烧掉。
要?是引起火灾呢?
念头一起,闫禀玉就唾弃自己的公民道德思?维。
巡逻时?间早就到了,却无人?至此,敕令纸人?归刘家所有,只有刘凤来可驱役。
卢行歧没说错,刘凤来本就不安好心,既然如?此,傻缺才?替他担心火灾!
况且卢行歧称其卢氏祖传唯金银不值,钱多着呢,烧多少他都?赔得起。
说干就干,闫禀玉离开窗户,从自己背包里掏出睡裙和衬衫:睡裙是纱质的,聚酯纤维更易起火;衬衫纯棉,杀虫剂含有菊酯类成分?,遇明火极易爆燃,衬衫可当?燃烧物延长燃烧时?间。
睡裙和衬衫直接绑身上打个活结,准备好,沉定心神,闫禀玉将桌子推开,来到门后。
再深吸一口气,豁然拉开门!
纸人?撞势到一半,见闫禀玉突然现身,在她眼前?齐齐刹住。
僵持几秒后,她见状侧移身子,脚步外?挪,同时?盯着纸人?,以便及时?反应。
敌不动我不动,纸人?群似有意识,纸阵随闫禀玉位置辗转,同样也在探索她。
闫禀玉终于挪身到连廊,纸人?群与她当?面对峙。
刚才?势那么狠,怎么这会平静了?她带着疑问,脚试探性?地向前?一步。
出乎意料的是,纸人?竟齐齐后退!
卢行歧离开前?曾言闫禀玉身正三火旺,寻常阴魂惧她,这是不是就是我强敌弱,我弱敌强的意思??所以敕令纸人?惧她镇定的气势,才?不敢妄动。
看情形,短暂没危险,但?她是人?,体力不及,拖时?间等卢行歧回来,时?间遥遥,不靠谱。
她也不了解敕令纸人?,谁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异能?,或者下一秒突然暴动,届时?她只能?是砧板鱼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