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后,了无痕迹。
闫禀玉最终低下眼睫,不再问怎么破阵势,需要多久。
她专注在纸人墙上,随着那一声呐喊过后,金光强盛刺目,敕令纸人发出嘤嘤嘤的哭笑声,口齿更是锋利数倍。
纸人墙不再稳固,开始摇晃动荡,紧接着宛如裂帛,四分五裂开去。
太极阴阳阵阵势被?撼动,敕令纸人墙出现裂缝,冯渐微终于能一窥阵中情形。
他从缝隙中见到?被?金光模糊掉面容的闫禀玉,但?她身形依旧清晰,面对阵外敕令纸人,身影笔直坚定。
而卢行歧不知所踪。
既然阵势撼动,那就证明?阴阳失衡,除非镇坛木无法再押阵,不然不会?出现此象。
无法观内在,也许是受金光影响,冯渐微用朱砂抹眼,再定睛一看,终于在太极中线位置发现卢行歧。
他屈膝在地,双手紧握什么,身形同样坚定决绝。
透过金光,冯渐微再仔细看。
卢行歧居然在拔镇坛木!
这怎么可能!
其他敕令或者小法器,他可杀可损,可鬼怎么敢触碰具有雷霆真神之力的镇坛木!
冯渐微惊讶万分,但?接下来的发现更是推翻他的认知,惊愕到?无法思考。
金光之中,冯渐微竟从卢行歧身上看到?只有人才具有的命时势三火,且随着他拔镇坛木的动作,三火越发鼎盛。
他为鬼身,怎么会?拥有这个!
?
镇坛木终于被?拔出,太极金光由盛转衰。
同一时间,闫禀玉趁着纸人墙缝隙变大?,竟然冲闯出阵!
冯渐微瞬间了悟他们行为的目的,镇坛木和闫禀玉代表着乾阳,乾阳既动,阴阳制衡短暂失效,卢行歧便可重?掌阴力。
镇坛木镇法阵,嫉恶如仇,卢行歧在阵中无阴气护体,他以真身去触碰镇坛木,本体必定受损,甚至会?灰飞烟灭。
他对自己是真狠,同时,对别人也狠,他竟为了破阵,利用闫禀玉到?如此地步。
拔出镇坛木只是得一时解脱,敕令纸人仍旧追踪噬食,闫禀玉难逃厄运。
卢行歧依然受困太极阵,因?为阵势已运转,即便镇坛木被?损,余威还在,或许效用没那么大?,但?困邪除祟绰绰有余。
只待天光,他便会?被?灼烧成灰烬。
冯渐微不及思考,卢行歧做这种损己害人举动后的意图,就被?一声枪响拉回思绪。
闫禀玉扑出阵外,身上已经被?嗜血痴狂的敕令纸人覆满,刘三子还在持枪补刀。
冯渐微转身去堵住枪口,严辞喝道:“刘三子!”
“冯大?爷你……”
刘三子怕误伤到?他,忙用手压下枪口,恨铁不成钢道,“大?爷你怎么回事?你知道你在帮谁吗?”
冯渐微一个眼神,活珠子立即拿上剩余的朱砂去帮助闫禀玉。
刘三子见他们一个两个的尽帮外人,立即喝令其余刘家部下,“你们还愣着干嘛?赶快处理完这里,再去对付风水耗子。”
刘家部下纷纷托枪瞄准。
活珠子也在射程之内,冯渐微张手挡在所有枪口前,声嘶力竭制止:“住手!
别开枪!
会?伤及无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