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马关的路本就不宽,也不分左右车道,行车上落靠自觉,现在面包车就挡在中间,皮卡根本过不去。
皮卡车停后?,司机在车座底掏出根撬棍,跟冯渐微他们说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司机行车经验丰富,想是?也处理过这种情况,所以谨慎地拿武器防身。
既然是?相熟的大张的车,冯渐微也有义务去,看看是?怎么回事,也好互相协调。
司机先下了?车,冯渐微转头跟闫禀玉和活珠子交待:“你们在车上等,看情况行动。”
两人点头。
冯渐微单枪匹马地跳下车,阔步走进雾气中,唐装严谨硬朗,衬得他那厚实的身板有种派系宗师的气势。
车里,活珠子探身锁前边车门,闫禀玉则锁好左右车门,他们术法体能都不突出,就不添乱了?,先护好自己再说。
坐定后?,两人都伸出视线关注面包车那边。
司机一靠近就察觉车门是?开的,经过后?座时瞟一眼车内,空的。
提撬棍猛地杵开车门,等了?几秒,驾驶座没?动静,他往外围走,离着两米远看进车头。
没?人,是?空车,不知道是?车抛锚了?,还是?驾驶员弃车了?。
冯渐微就没?司机那么谨慎,直接跳进驾驶座翻找。
外面司机说:“估计车抛锚了?,一时等不到救援,就跟你们一样,先走出去了?。”
“不是?的。”
冯渐微说,从车上下来,手里捻着一根才抽两口的香烟,“烟才抽两口,人像是?着急忙慌地下车了?,所以车门都不记得关。”
司机瞥着那根烟,抽两口不代表什么,但是?烟丢车里就不正常了?。
他仰看周围石山,天还灰蒙着,四面烟雾缭绕,山体幻如巨兽。
“是?不是?撞道了??”
他轻声道。
冯渐微眼观六路,随口问:“什么撞道?”
司机近了?两步,忌讳地收了?音量,“就是?人走车道,鬼走荒道,荒道先有,人运气低有时候会撞荒上去,就跟鬼撞道了?,被迷着了?。”
这个司机懂得还挺多,其实原理差不多,估计大张也碰上了?阴亲的队伍,本身又中了?五毒毒气,脑子昏了?,加之受惊吓,弃车逃走。
目前推测,像这么回事。
冯渐微说:“人可?能被吓到了?,应该走不远,既然碰到了?当行好事,就在附近找找吧。
实在不行,再报个警,让警方?通知车主家?属。”
他讲之有理,司机也不是?个冷心肠的,从半道上带陌生人这点就能看得出,“那好,我有撬棍,往左边山林看看。
你到右边槽谷吧,那边空旷,有事喊。”
冯渐微点头。
司机往左边去了?。
冯渐微朝皮卡车内招手。
活珠子开车门,“三火姐,家?主喊我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