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就近躲到了活珠子身后。
前边冯渐微和官安都疑惑回头?。
“闫禀玉,怎么?了?”
冯渐微问。
“窗户后,有、有人……”
闫禀玉从活珠子身后伸出一只手,指向第一座出现人的木楼。
冯渐微放眼望去,楼上窗户确实移过一个人影,然?后从门口出现。
那是位包头?帕的老妇人,腰背佝偻,脚步蹒跚,慢慢地走到蒲团凳坐下。
冯渐微不以为意地说:“那么?大个寨子,有人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“我们寨子老人比较多,今天天气不好,所以出来晒太阳的老人也少,都待家里?。
如果吓到客人了,我在这里?道一声歉。”
官安好脾气地解释。
老人出了晦暗的屋子后,整体就没?那么?吓人了,闫禀玉不好意思地站出来,跟官安歉意地颔首,“是我大惊小怪了。”
官安笑笑说:“没?事,过一会儿你?就习惯了。”
队伍重?新走起来。
一路进入,或多或少都能见到人了,大多数是老人,难见青壮年。
就如官安说的,闫禀玉慢慢就习惯了,也没?再出现刚进寨子时的魔怔念头?。
这地方是山区,清洁异常是因为供奉鸡鬼吧,卢行歧说过鸡鬼喜毒,所以蛇虫鼠蚁退避。
就有一点,闫禀玉还觉得奇怪,这里?好像没?有小孩子。
这种寨子内部不通车,按理说最适合孩童撒欢玩耍,但是没?有一个孩子出现。
晾晒的衣物都是灰扑扑的成年人样?式,不见孩童衣裳。
守烛寨是长条形的,青石板道居中,竖穿整个寨子,即便是千户规模,走起来倒是不迂回。
就是木楼形制相似,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循环感,会感到疲累。
走了十来分钟,应该得有两?公里?,官安终于说:“到了。”
他?们停在青石板尽头?的一排木楼前。
这木楼虽然?看着与其他?无异,但截路,地势最高,可?纵观大半个守烛寨。
闫禀玉猜测,这里?应该就是他?们土司的居所。
“各位稍等,我先去请家主。”
冯渐微摆手。
路到尽头?,那寨子也到尽头?了,闫禀玉转身观望整个守烛壮寨,果真是与世隔绝,在这里?看不到一丝现代文明的影子,别说家电车子,连电线电灯都没?有。
寨里?照明用的设备,应该就是路沿的一根根木桩上挂的红色灯笼,够古朴的。
拿手机一看,果然?,信号堪忧。
闫禀玉看向身旁的活珠子,“阿渺,你?手机有信号吗?”
活珠子说:“一格这样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