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早看我不顺眼,有这名头,干脆将脏水泼我身上,败我名声,将我赶出?了冯氏。”
想不到冯渐微平日里没心没肺的,还有这种被至亲背叛的经历,闫禀玉想,他执着于起阴卦,也是想向父亲证明,他并不是能被任意对待的存在。
“他有自己的完美家庭,当我弃子,我又何必替他着想?况且我信我祖辈大德,与你灭族一事无关,不然我阿公不会时常叹惋卢氏才能不继。”
至于什么八大流派情谊,早已?名存实亡,各扫门前雪。
反正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心不亏还怕报应不成?既造了孽,天?自然要收,冯渐微也是行正义。
话到这里,毋需再?试探,卢行歧起身朝冯渐微拱了拱手?。
这是冯渐微第一次在卢行歧这里得到敬意,他挺了挺胸膛,起身回礼。
坐下再?说:“既然各有所图,我们提前谈好条件,除了学?起阴卦,我想知道?你在刘家祖地起阴卦到底查出?了什么,我外祖父为?什么会裹席而死?”
“可以,等龙州一行结束,我会悉数告知。”
卢行歧道?。
冯渐微:“那接下来说计划吧,你去?探供奉鸡鬼的地宫,意欲何为??据我所知牙氏一族不葬墓,没有阴息可取,无法供你起阴卦。”
卢行歧没回,看了眼闫禀玉。
说到有关于她的正题了,闫禀玉调整坐姿,靠近些仔细听。
“在那之前,我先将地宫的内部构造画给你们看。”
卢行歧不知从哪找的纸笔,简单几画就?勾勒出?一个?溶洞洞厅,厅内倒生锥状石牙,中撑石柱,岩石散地,洞壁上点着烛火。
冯渐微和闫禀玉一看就?明白了,这是地下溶洞,是石山内部被流水溶蚀坍塌而成的,所以地面才散落石块,穹顶的石牙也是因流蚀而形成。
卢行歧边画边说:“地宫入口在牙天?婃卧室的柜门后,为?天?然溶洞改造而成,内部几经曲折,状况多变。”
他的笔下,洞厅再?一拐弯,进入另一个?岩洞,洞顶赘生众多柱状物,将这个?空间划成牢笼。
石柱上又挂满衣裳,猛一晃眼,真像囚禁着无数的人,看起来活似个?献祭场。
溶洞里的石牙石柱生得稀奇古怪,闫禀玉能理解,可这些衣服挂这里有什么用?,吓人吗?她指着石柱上的衣裳问:“牙氏把衣服挂这里做什么?保存展览?岩洞环境潮湿,也不易存储呀,况且这地底下的,展览给谁看呢?除了看起来诡异,我猜不出?有任何理由要放这里。”
这个?冯渐微懂,他解答:“牙氏不是不葬墓吗?这算是衣冠冢,就?留个?祖辈的念想,将她们的遗物展示起来。”
原来如此,闫禀玉点点头,继续盯着卢行歧的笔尖。
岩洞之后又是一个?洞厅,地上有条细流过,这个?空间较开阔,洞壁上沉积石幔,倒没有石牙石柱那些,洞内一半辟出?圈养戴冠郎,另一半囫囵着一大团黑影,不知是什么。
冯渐微点点那团黑影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卢行歧收笔,“五毒虫。”
“这么大一摊?!”
冯渐微皱紧眉头。
闫禀玉问:“到这里就?结束了吗?不是说牙氏在地宫里面供奉鸡鬼,怎么没看到有鸡鬼栖身的缸坛?”
卢行歧说:“再?后面还有一个?洞厅,不过我未能进入,因为?戴冠郎见阴,我接近会引起惊动。”
闫禀玉哦了声,“那缸坛应该在最后的洞厅。”
“地形了解完了,现?在该说计划了,你老揪着这个?地宫不放是为?什么?”
冯渐微着急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