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刺进?鸡鬼眼睛后,祂立即不动了,身形静立,真有种呆若木鸡的意思。
伤口下缓缓流出红色的液体,五毒毒气更重,闫禀玉一直在特意屏息,只?是现在距离过近,液体即将流到她?身体。
目的达成,她?没有犹豫,拔刀跳地,朝阵外跑。
奇怪的是,刀拔出之后,鸡鬼的眼周立即出现裂痕,紧接着扩散至全身,迸发出一团红雾。
那红雾就是毒气过浓而致,极速弥漫地朝闫禀玉追来。
“快跑!”
卢行歧在阵外喊,手?迅速探下。
三?米距离,闫禀玉两步起?跳,抱住卢行歧伸下的手?臂。
他立即转探为抱,把她?带出了降妖阵。
出来后,闫禀玉回身看,红雾已经充斥满阵内,不过困于阵势,无法外泄。
此时?鸡鬼的身影已经看不见,这毒气多浓,可想而知,好惊险啊!
地宫内乱石堆积,一片混乱。
牙天婃的奏音不知何时?停下,打斗也停止了,官安等人退到牙蔚和?牙天婃身后,几?乎个个身上都挂了彩。
冯渐微和?活珠子回到后方,也同?样鼻青脸肿,衣衫破裂。
敕令纸人和?双生敕令飞伴在两侧。
进?阵后闫禀玉多多少?少?吸入毒气,她?走了几?步,眼发花,眨了好几?下眼睛,视线才清晰。
她?走到活珠子身侧,和?他们一同?面对牙氏。
降妖阵已经稳定,卢行歧不再控阵,到前来与他们一起?。
牙天婃坐在轮椅里,挥了下手?,官邑推动她?面向卢行歧。
从来只?在传闻中的卢氏,她?今天终于见到了,高身玉容,世家门户培养出来的继任者?,果?真气度不凡。
“卢氏门君,”
牙天婃欠了欠身,“说吧,你到我守烛寨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牙天婃变得?客气许多,与之前的盛气癫狂判若两人。
冯渐微想,或许是因为鸡鬼被控制,她?们技不如人的权宜之策。
但?这问话,实在有些此地无银三?百两,因为从他们进?入守烛寨开始,牙氏一直在防备,甚至设圈套。
牙天婃明明知道什么,也处在下风,却还在那防守试探。
闫禀玉与冯渐微想到一处了,好奇卢行歧会怎么应对,看着他。
卢行歧虽然阴寿百余年,但?人寿不过二十有六,也回应地拱了拱手?,开口和?声却带刺:“牙氏家主,你既知我到守烛寨是有目的,也准备充分地在幻象里释出噬魂灵的蛊虫,直取我阴魂。
现在又如此问,是何意思?”
冯渐微闻言挑眉,卢氏果?然傲气,纤毫不让,一句利落铿锵的反问,将试探狠狠扔了回去。
牙天婃一时?语塞,面上五毒刺青更显沉冷。
牙蔚接过话,平平常常解释:“门君,阿乜如此,只?是我族地宫一直是禁地,我牙氏有守卫之责,所以才有此防备。”
意思就是尔等先行不义,我等师出有名,卢行歧笑了笑,说道:“若真只?是防备,为何在我们离开刘家后,就迫不及待在七十二泾下咒驱五毒?”
牙蔚不知此事,转头看牙天婃。
牙天婃没有给?她?回应,摸着胸前鸡头骨链沉心?静气,再开口:“我偷袭你们,只?是我与刘望犹有交情,你们挖人祖坟扰魂安宁的行为,实在欠妥。”
卢行歧不觉他当时?行为有什么,面无波澜地反问:“难道不是你觉得?下一个会轮到牙氏,才先下手?为强吗?”
“我牙氏做过什么,需要下手?为强?门君话可别乱说。”
牙天婃握紧骨链,愤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