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尔仙也得知了牙天婃去世的消息,在电话里问:“守烛寨现在什么?情况?”
黄尔爻:“寨里气氛挺沉重的,牙蔚两姐妹都很悲痛……”
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黄尔仙打断道。
“什么??”
黄尔仙说:“除了牙天婃死了,还发生什么?事??”
“什么?事?啊……”
黄尔爻回想着,“没什么?啊,除了没见到牙氏的戴冠郎。”
戴冠郎相当?于鸡鬼的替身,守烛寨有重大事?件,都有戴冠郎在场,不见的话,是否代表着鸡鬼出?事?了?黄尔仙琢磨着,电话里一时没出?声。
既然电话打来了,省得之后?再道一遍,黄尔爻就将这两天办的事?讲清:“我今天都在帮忙丧事?,下定的事?只?能延后?,还有我查到卖金块女人?的消息了。”
听到这,黄尔仙回神,“那女人?长什么?样?”
不是问身份,而是问长啥样?黄尔爻不懂他姐的脑回路,他从头开始说:“她?叫闫禀玉,柳州三?江人?,说来也巧,是大瓜酒店的现职前台,和牙蔚同事?过一段时间,不过现在请假了,听说是回老?家了。
至于长什么?样,我调过前台的监控看,一米六几的身高,身材匀称,长得白白净净,笑容甜美,日常扎个高马尾。”
“高马尾啊……”
黄尔仙自言自语,突然就挂断电话。
听着听孔里传出的忙音,黄尔爻像是习惯了,放下电话,开车走了。
牙蔚安置好牙岚,就去见牙天悯,他在待客厅,身后?排开一众身强力壮的保镖。
牙蔚没心?情跟牙天悯啰嗦,直接站着跟他说话,“五叔,阿乜已经火化了,你回来太迟了。”
其实都知道牙天婃的死牙天悯不在乎,牙天悯还是装作悲痛地?抹了下眼睛,说:“家里孩子不舒服,走不开,这才?耽搁了,没来得及见我姐最后一面。”
牙蔚嗯了声,看着他。
走走过场就行了,牙天悯也不愿在死气沉沉的寨子里待,他腆着肥胖的肚子起身,走到牙蔚面前,“我的小侄女,叔这次来除了吊唁,还想跟你商量件事?,你也在酒店干过,知道现在广西旅游业火爆,还有上?升的趋势。
不若我们合作,将守烛寨改成民俗风光旅游景点,集游
玩吃住、体验民俗风情为一体,一定很受欢迎,届时你也能挣钱维护守烛寨的开销。”
果然,死性不改,牙蔚冷声:“开发成景点,那寨子里的老?人?呢?住哪儿去?”
牙天悯:“住养老?院啊,有医疗器械,有专业护士照顾,不比这里山高路远的好吗?还有,养老?院这钱我出?,你要是答应了,完全是无本保赚的生意。”
“人?老?了想落叶归根,我没法?替他们决定,我也不想挣这个钱。”
牙蔚说。
牙天悯对这个说法?嗤之以鼻,“生活没有质量可言,何谈落叶归根?有好路子你不搞,难不成你还想像你阿乜那样弄冥婚来钱?能有几个子,够养寨里百数的老?人?吗?我告诉你,那些远不止我的提议挣钱,你也甭跟我说你不缺钱,真不缺,舔着脸去攀上?黄家干嘛?牙蔚啊,要与时俱进,别跟你阿乜一般守旧,到头来两边都落不得好。”
牙天悯说对了,牙蔚是缺钱,攀黄家的高枝也是因为钱,但不代表她?就能被当?着脸数落。
官邑一直守在厅外,见里面气氛不对,进去站到牙蔚身旁,气场全开地?虎视牙天悯。
在牙氏,女儿尊贵,男儿一般大了就扔出?去锻炼,成虫成龙看个人?造化。
即便牙天悯姓牙,官邑也不能怕了他。
牙天悯小时候没少被姓官的一家压制,面对年老?的官邑,下意识退步。
金主被吓,保镖们争先涌前护卫。
官安去安置骨灰了,待客厅就两名男工,见那排保镖要动手,也冲了上?前。
待客厅不大,一时涌作一堆,气氛看着剑拔弩张。
“牙天悯,今天也是你自家有事?,何必要闹这么?僵?”
黄四?旧的话插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