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蔚回头,见黄四?旧迈着稳重的步伐进来,不知道听去多少。
官邑知道他是黄家人?,说话比自己的气势有用,便让开位。
黄四?旧顺位跟牙蔚站到一起,牙天悯知道他俩在谈婚,显然是要护短的,便挥手让保镖退后?。
“黄先生,你也说了,这是我们自家的事?。”
牙天悯特别咬重‘自家’两字的音。
“守烛壮寨如何处置,那是继任家主的事?,你可别忘了,家主可换,有些东西却一直都在。”
黄四?旧提醒道。
一直在的东西是守烛族仙,牙天悯清楚厉害,歇了气焰,也当?给黄家面子,又笑起脸,“那牙蔚,叔过几天再来吧。”
牙天悯带着人?乌泱泱地?离开木楼。
牙蔚挥退厅里其他人?,耷拉着脑袋,在椅子坐下。
“黄四?旧,我知道你们黄家也看不上?牙氏,看不上?我,我确实也是觊觎黄家的背景和钱。”
说到底,她?再心?高气傲,明知选择,也有自尊。
初次见面,牙蔚一根头发丝都那么?精致,现在家中变故,人?也憔悴了,一身朴实的素黑衣,头发毛躁地?挽在耳后?。
黄四?旧没经历过这种场面,不知道该怎么?开口。
“可是……”
牙蔚倏然抬头,目光有神地?望向黄四?旧,“尽管牙氏没落了,我也并不觉得我哪里配不上?你,说到底你也只?是个旁系,也是捞到正房的关系才?能与我牙氏谈亲。”
情势急转,黄四?旧哑然。
牙蔚也认清了,只?有利益捆绑,才?能得到黄家源源不断的资源。
她?再说:“既然是联姻,也各有所图,就当?合作关系,未来几十年或许都要绑在一起,我希望你对待我这个伙伴,能做到基本的坦诚。”
仙姐儿决定让他结亲的那一刻,尽管未见过牙蔚,黄四?旧也接受了。
现在她?将这段关系摆开来讲,他也乐意,因为他本就不擅长猜女子心?思。
“可以。”
黄四?旧答应。
“那好,我现在就有问题,阿乜如此忌惮卢氏,不单用计困住卢行歧,发病也要从医院赶回来对付他,我想知道当?年卢氏灭门到底是怎么?回事??”
牙蔚问。
这个,黄四?旧是真知道的不全,只?隐约从仙姐儿口中得知卢行歧来者不善。
他说:“你提的问题,我真的了解不多,所以不能一知半解地?讲。
你阿乜没有告诉你的话,或许她?就是不想你去探索。”
黄四?旧毕竟只?属旁支,牙蔚信他几分?不会隐瞒,“不去探索就能安定了吗?我总觉得不会……那个男鬼很厉害,连滚氏的沉冥蛊都灭不掉他,让他们从地?宫逃走了。”
“梧州府卢氏能成为八大流派之首,自然有其厉害之处。”
卢氏血脉大能,百余年过去,黄四?旧这些后?人?都有耳闻。
“所以我才?会好奇,卢氏如此本事?,怎么?会族中一员不存?”
刘家,牙氏接连出?事?,今年的流派聚会怕是会提前举行,有些事?牙蔚资历再浅,也会接触到。
黄四?旧说:“其实不止卢氏举族覆灭,当?年龙脉密令一事?之后?,滚氏当?家一脉也几乎灭亡。”
——
鸡鬼的毒气真厉害,闫禀玉除了被喊醒吃饭,其余时间都昏昏沉沉地?睡着。
直到两日后?的晚上?醒来,她?才?有脑袋轻盈的感觉,地?宫的记忆和情绪就都完整地?回来了。
危难当?前,她?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