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和冯渐微都曾言,她身有养蛊人血脉,到现在她才对这种说法有了实质感受。
“这蛊叫目冢,属寄生类,以人目为冢,夺视线控意识,寄栖到死。”
卢行歧说着,蛊虫在他指中化?为齑粉。
冯渐微见他如此熟知?,便?问:“你这么了解,知?道蛊虫出自哪里吗?”
卢行歧沉声:“滚氏。”
莫二也终于安静,一动不动了。
冯渐微愣愣地放开手,“终于能消停会儿了……”
可这是滚氏的蛊,能消停吗?
既然蛊取了,莫二就是个普通人了,这么死绑着估计手脚都得?淤肿。
活珠子?征求意见,“那?要给莫二松绑吗?”
“松吧。”
卢行歧拍了拍手,起身。
外头人等不住了,脚步在门口踅摸,闫禀玉就去?开门,跟大家说: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老?支书带人进来,眼睛去?寻莫二,见其躺在地上,双目紧闭,竟打起了鼾呼。
虽然鼻面有血,听这鼾声就是睡熟的状态。
毕竟是亲侄儿,妇人第一时间上前去?检查,确认莫二真的无事,只是睡着而已。
她当?即双手合十地拜谢冯渐微,“道公有大德,不计较我侄儿过失,还救了他,我这……大恩不言谢啊!”
冯渐微遭不住这热络劲,紧摆手,“婶子?严重了。”
妇人依旧千恩万谢,还嚷嚷说让冯渐微他们家去?做客,杀鸡宰鸭招待。
看她如此真诚,跟娘家应该常来往,莫二知?道这边村子?捷径的话,是有可能短瞬间追上他们。
只是真太热情,冯渐微快招架不住了。
夜深了,谁还有胃口大吃大喝,老?支书让她别说了,真要感谢,明天再做准备。
妇人“是是是”
地歇了话。
好歹消停了,冯渐微松了口气?,听这意思?,老?支书有意让他们留宿。
果然,老?支书接着说:“这位道公和你的朋友们,今晚就留下?歇息吧,明天
等莫二家里来人,再一起协商赔偿的事。
我们村一直都是文明标兵村,不会讹人,就把损坏的凳子?赔了就行。”
几张凳子?顶死了百来块,还不比宾馆住宿费贵,冯渐微欣然同?意,“那?就打扰大家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,远到即客,都是缘分。”
老?支书客气?几句,转而跟村里交待,“今晚就让莫二睡在这里,反正夏天冻不到人,正好让祠堂压压他的邪气?,留两个人看守就行。”
既然是老?支书发的话让他们留下?来,自然住到他家去?,他也早早叫妻子?整理好房间。
老?支书的家就离戏台不远,从祠堂走过去?七八分钟这样。
路经戏台,莫二的车还停在原地,闫禀玉将车钥匙还回去?。
既然莫二到过这个村子?,估计熟知?小路,才能如此快地追上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