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奴警惕出声,脚步急速移动。
黄尔爻知道要跑,但?他太慌了,不择路地乱窜,丝毫不懂隐藏行踪。
“砰!”
瑶奴射枪了,子弹从黄尔爻左侧半米穿过,打?在树干上,脚步紧追过来!
完了!
完了!
不会要死家里了吧?黄尔爻万念俱灰,前方忽然来人,几步上前拽住他胳膊,带他隐蔽进树林,继而跑出后?院。
回到卧房,已经躺床上歇了十分钟,黄尔爻浑身血液还沸腾,心跳也特?别重。
他坐起来,心惊胆怂地问:“哥,那周伏道到底是什么?”
黄四旧坐在床尾的春凳上,从思绪里抬眼瞥他,看来是吓坏了,都喊哥了。
“不知道,或许是人,或许是妖。”
“那两个瑶奴,他们怎么敢在黄家开枪?!”
黄尔爻又惊又怒。
黄四旧目色讽刺,“开枪而已,在周伏道眼里,屈屈一个黄家算得了什么。”
——
给祖林成净完面,闫禀玉去放脸盆,下楼时几滴雨落在头顶。
她抬头,雨点便密密地打?在脸上。
老?头看天气一向很准,十点了,离明天又近一步。
放好脸盆上楼,祖林成沉沉入睡,蓬山伞就搁在桌上。
闫禀玉去柜子拿被子,今晚准备打?地铺。
房间不大,地铺打?在床
前,靠近书桌。
卢行歧难得没隐身,看着?闫禀玉忙活,躺下,辗转反侧,又坐起身,抬眼看他。
“卢行歧,我?睡不着?。”
懊丧的语气。
“冷吗?”
卢行歧问,以为是他控不住阴气才让她失眠。
闫禀玉摇头,低声说:“有点怕。”
她为人其实并不胆怯,见尸见煞见鸡鬼,开始会出于本能恐惧,但?每次都能克服,发挥莫大的能量。
她的怕,也许是指即将面对的身世?。
“那你过来,陪我?说会话。”
卢行歧拍拍身旁的椅子,有声,像她上次那样拍床边的位置。
闫禀玉也想到了那晚,嘴边弯了下。
灯关了,外边下雨,窗帘掩盖,屋内很黑,她几乎看不见,起来摸椅子。
摸瞎的手,被握住带了一把,闫禀玉成功坐到椅子,说:“有点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