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不知做了什么,窗帘自?行掀开,外面些微的光亮照进来。
闫禀玉视线望去,透过窗户,看见了瓢泼的雨点,时而被风吹着?,发出嘀嘀嗒嗒,淅淅飒飒的声响。
大自?然的景和声,就是能让人获得宁静。
听了一会,闫禀玉收回目光,看到卢行歧逆在光影中的脸,神色不明。
他说陪他说会话,但?他又没话,她也不想提心事,那总要说点什么打?发时间。
那就讲一直以来查找的龙脉密令,还能梳理头绪,看能不能有新发现。
闫禀玉开口?:“起阴卦里都是阴息的记忆,拼拼凑凑不完整,那你的呢?你的记忆应该更立体,你还记得当时寻龙的事宜吗?”
卢行歧没料到她转折如此快,突然问到这,慢了会回:“阿爹接下密令时,恰好我?在外省处理一宗怨鬼扰民之?事,他便先携同馨去集合其余七大流派,当时我?并不在列。”
闫禀玉有疑问,“既然龙脉行动你不在列,事发之?后?你完全可?以逃,但?是你年纪轻轻却……你是怎么去世?的?”
“被拘魂幡反噬而死。”
卢行歧平淡地回。
沉默。
闫禀玉心绪久久不平,她不懂,明明是依托卢氏血脉降生的宝器,卢行歧怎么会因此而死?
直觉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,闫禀玉不想听了,便不作声了。
卢行歧突然起身,朝窗户走去,猛一下推开窗,风雨飘了进来。
他行为实在反常,闫禀玉跟过去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有术士触碰了我?的禁制。”
“什么禁制?”
“给你的金块,我?在上面施了禁制。”
闫禀玉没想到还有这出,“禁制被触碰,然后?呢?”
“那块金为卢氏棠棣金铺所出,融金时我?未将戳印抹掉,为的是将知晓卢氏的有心人引出。”
卢行歧凝视外面,在辨别方位。
“那是谁碰了禁制?”
“何人未知,方位在西南。”
柳州的西南向是南宁,当初卖金在印象城,好像是叫黄家珠宝的一个柜台。
闫禀玉想到什么,忙发微信问冯渐微:【黄家珠宝是不是南宁府黄家的产业?】
她盯住手机,想着?他不回她就直接到隔壁逮人。
冯渐微几乎秒回:【是的。
】
商场金铺每天回收那么多黄金,基本是融了辨别真?假,然后?放保险柜备用。
黄家珠宝是连锁店,一块小小的金怎么会落到大老?板手里?除非是早有提防。
阴息记忆里的谋图,对卢氏周边的关注,这个黄家到底充当的是什么角色?
风雨扑到脸上,模糊了视线,闫禀玉说:“那块金到了黄家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