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头,他眼神怔愣,明显意外到忘了反应。
平时睡衣也是露肩挖背,露这点根本不算什?么,闫禀玉泰然地拉起保温毯,科学严谨地从头盖到脚,只留出一张脸蛋,冷咧而闪亮的目光看着卢行歧,“站着干嘛,不坐吗?”
她缩成一团,去靠近燃火的气?罐,身体逐渐回温。
卢行歧没说什?么,扔下臂弯的枯柴,借气?罐的火点燃柴火,然后在她身旁坐下。
火焰升腾,火光充斥满避风港,这样的温暖抚慰着闫禀玉劫难过后的神经,浑身松懈下来,头轻靠在树干上。
卢行歧则望着跳动的火焰,眼底还残留着一副画面:她赤足裹着半落的毯子,肩和背裸露出,雪白光滑,闪烁着湿润的亮度。
其实?很容易猜到,毯子底下不着一缕……
“诶!”
闫禀玉突然出声,打断他的遐思?。
“我们在藤蔓上点火,会不会把藤蔓烧通了?”
闫禀玉说出顾虑。
雨噼里?啪啦,打在头顶砰砰作响,还不知道?要下多久,别把火搞灭了。
卢行歧没有回,而是抓起饮霜刀,在藤蔓上划拉一刀,用?行动证明。
闫禀玉起先不明所以,在看到藤蔓里?面连饮霜刀也割不断的丝状纤维时,明白自?己多虑了。
她说:“怪不得那些蛊种都藏在藤蔓底下,确实?结实?又挡水。”
“轰隆——!”
打雷声急接在闫禀玉的话音后,她顺着轰鸣望外,天空闪电像一把根系交织扩散,就?如拘魂幡现世那天的天象。
一阵风裹挟着雨挥洒进避风港,打在保温毯底部,闫禀玉想起滚于风形容的巫蛊之?力?,随风随雨,但她望不见游丝物质。
“卢行歧,你能看得见巫蛊之?力?的游丝吗?”
卢行歧用?饮霜刀刮落影响火势的灰烬,回道?:“能。”
“我为什?么看不见?”
“你从小未修术数和蛊术,需要得到圣地力?量的认可,才能运用?血脉里?的巫蛊之?力?。
等你能掌握住巫蛊之?力?,自?然便?能看见那些游丝。”
闫禀玉从保温毯缝里?伸出两根手指,好奇问:“我现在手上就?有游丝吗?”
卢行歧点头。
“真神奇,我完全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。”
她唏嘘道?。
卢行歧说:“既如丝质,便?是极其细微的,所以偶尔会飘出九十九垴,落入经过的人身,莫二就?是如此?中蛊的。”
这样的话那闫禀玉不是想错荷洪阿婆了吗?她缩回手,裹紧保温毯,露出一点脸,眨着眼睛问:“那这件事真跟滚氏没关?系啊?”
没有了灰烬的覆盖,火焰高高燃烧,火光摄人。
卢行歧收回饮霜刀,说:“不清楚,在这里?我只能看到滚荷洪有几分真心。”
“你好像挺了解滚氏。”
“在以前,我卢氏与滚氏算交好。”
“怎么个好法,这种都知道??”
“卢氏曾与滚氏……结亲。”
说到这个,闫禀玉眼睛都睁大?一分,八卦总是让人醒神,也让人血液流动加速,她觉得耳根都热了,落下保温毯,露出被蹭乱的毛茸茸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