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听到这?句话?,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卢行歧想干嘛?
瓷白肌肤,洒落血点,玉面生威,阴柔狠戾并相。
上品!
特别是当春风蛊想起,自己的血落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仿佛共感般使他有一种刺激的战栗。
春风蛊不禁松开闫禀玉,扬了扬下颔,
示意卢行歧扔掉刀。
卢行歧照做,为取得信任,把饮霜刀扔到自己和闫禀玉够不到的地方。
春风蛊心喜,踮着小碎步过去?,“你真?愿意跟我?走?”
卢行歧平声:“是。”
春风蛊来到他面前,呵气如兰,“那便受了我?的情?欲香。”
闫禀玉这?边暂时安全,她认真?认为卢行歧不是自愿的,要去?解救他,却被他暗自的手?势阻止。
她愣在原地,万分不解。
待卢行歧体温升高,浑身?发软,目光迷情?,春风蛊得尝所愿地妖娆一笑,原本高大的身?体竟蓦然缩小,变成长发及腰的女相,鬓角仍簪粉花,媚眼如丝。
“卢行歧。”
闫禀玉不安地喊了声。
卢行歧很不舒服,没有回应闫禀玉,他对?自己的身?体和感官陌生,产生一种危险的失控感。
“他中了我?的情?欲香,意识飘然,需得交合才能缓解。
我?看你们也算有情?谊,你既然那么喜欢,不若就拿去?吧!”
春风蛊将卢行歧推向闫禀玉,想最后测试是否有诈。
春风蛊确定卢行歧中了情?欲香,但有时候强扭的瓜不甜,虽然他自信自己的技术,那小丫头肯定满足不了情?欲香的欲念沟壑。
他那么美,也有傲气,他要让男人自己回来,求他疼爱。
卢行歧扑进闫禀玉怀里?,浑身?滚烫,散发的气息都是带着攻击性?的香气。
他眼神不聚焦,虚虚地落在她脸上。
春风蛊突然变卦,或许是试探,可闫禀玉现在管不了那么多,杀不成蛊种,肯定先退,再从长计议。
“卢行歧,我?们能走了,你站直,我?撑不起你。”
卢行歧努力站直了,但目光摇晃,身?体控制不住地,一阵一阵的瘫软。
他倏然盯住一点,就是闫禀玉的唇,上下轻碰,有着丰润的水光,比月亮还吸引。
他喉结滑动?,低脸下去?。
骤然贴近的气息,吓得闫禀玉噤声,他俯脸在她鼻尖前,看着她,香气与?呼吸交融,紧紧地烫着彼此。
卢行歧眉头狠狠一皱,废了好大力气偏过头,将脸埋在闫禀玉颈侧,双臂环抱住她肩膀,脸庞蹭进她脖子与?锁骨间的位置。
很烫,混着香气,轻柔地扫过,似乎是他的唇……令闫禀玉难忍,她深深地平缓起伏的心念,忽而听到细微的话?声:
“走不掉的,露出本相才能击杀他,我?去?探查,也会替你指路,细心留意,之后再寻。”
不等闫禀玉反应,卢行歧猛然推开闫禀玉,回到春风蛊身?旁。
春风蛊狂喜,抱揽住卢行歧,“我?就知道,你会中意我?,很快就好了,我?会让你舒服的……”
春风蛊甩袖,布帛飘荡过来,掩盖住他们的身?影,彻底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