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说之后再去寻他,估计是想留出时?间查找春风蛊的本相破绽,挺清晰的思维,他到底有没有中情欲香?听说话逻辑,不太像,但他身?体?很热,气息散发出浓厚的香气,那香味儿,闻着都令人燥热难忍。
闫禀玉猜着,确定着,否认着,回到了过夜地点。
背包物资放在这里,她拿矿泉水冲洗饮霜刀,着手热饭,先填饱肚子?。
等待饭热的十几?分钟,闫禀玉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,原本一起去拾柴,现在就剩她回来。
春风蛊不会真对卢行歧怎样吧?他会不会被夺走清白……
闫禀玉胡思乱想上了,直到被噗噗的蒸汽叫醒。
她开饭盖,搓竹筷,吃起饭来。
经过絮柳林一战,饥饿感早过去了,心里装事,味如嚼蜡,逼自己吃完,她想着短暂眯一会儿。
但实在没心思,拉紧外套抵御寒夜,拿上手电爬下树。
回去时?做过记号,闫禀玉顺利来到絮柳林,灯光扫去,依旧漫天的布帛飞舞。
她低头?找布料,一点点收集,跟拼拼图似的。
因为过于专心,不闻外音,不见诡异,她独自穿梭过絮柳林,眼前是更广阔的暗夜,深远,未知。
闫禀玉其实没有卢行歧所说的充满能量和勇敢,她会怕,就如此时?,黑暗像张无边无际的巨网,随时?会收拢吞没掉她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她肯定走不到这里,不管是陪伴,还是现在解救他的念头?。
出了絮柳林,再没找到碎布,闫禀玉猜测春风蛊的老巢应该在附近了,卢行歧可能怕太显眼,所以?不再留线索。
她降低手电亮度,并用?手指挡住大部分光亮,只留比月光亮些些的光。
有居住肯定会留下痕迹,从地面草坪察觉最直观,闫禀玉根据一条不明显的小径,找到一个?山洞。
在山洞外隐约能闻到春风蛊独有的香气,应该就是这里了,她拔出饮霜刀,辨着声缓步进入。
洞内拾整得很干净,地上一颗落石没有,也不曲折,直通入内。
在香气越来越浓郁时?,闫禀玉见到洞穴深处泛出的微光,影影绰绰的,快到了。
她拿出口罩,戴上双层,好在准备充足,恰好用?上了。
闫禀玉又?行了片刻,终于知道为什么光会影影绰绰,因为洞穴里面也挂了许多布帛,飘飘扬扬,适宜地掩盖住她的身?影。
紧接着,她听到了一些哼调,有些熟悉,像侗族敬酒歌里的几?段音。
是春风蛊在哼歌,闫禀玉关?掉手电放好,握紧饮霜刀,走进越充足的光线里。
她从布帛的缝隙中,窥视到光源处的场地,那就是一个?原始山洞,同样挂着轻盈的布帛,因为不受风吹日晒,布料颜色艳红。
洞里有些充当家具的石块,亮光在洞顶发出,像是镶嵌着夜光石之类的东西。
春风蛊换了件大红戏服,秀肩细腰,婀娜妖娆,背对着闫禀玉,坐在一块巨石边上。
他在这,那卢行歧呢?
闫禀玉视线偏移,看见一块平坦的长方?形石板,卢行歧手脚被绑,缚在上面,望不清面容,但穿着完整,想来没事。
她松了口气,视线挪转,看有什么地方?好藏身?,再靠近些才好观察春风蛊。
看着看着,就对山洞的摆置有了初步了解,桌椅,梳妆台,衣柜,该有的都有,而卢行歧躺着的那块石板,是床吧,睡四五个?人不带挤的。
真是好大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