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亏得春风蛊的审美,布帛柔软垂顺,水帘一般,闫禀玉悄无声息地移动在其中,顺利进入到洞厅。
她并直身?体,伪装得像一条纯粹布帛,虽然不?轻盈也不?会?摆动。
春风蛊哼着歌,时不?时转着腰身?去摸一把?卢行歧光裸的脚。
与十?指的青葱优美不?同,他的脚十?分骨感,脚踝绷起,趾根骨显,像连着沟壑,充满力量地伸向脚背。
春风蛊得了趣,指尖流连在他脚背,感受着瓷白无暇的肌肤底下,迸发的骨骼走向。
原本?安静的卢行歧动了动身?体,晃过春风蛊的触碰。
“呵呵。”
春风蛊轻笑,“看来情欲香的作用还不?够,你也坚持不?了多?久了。”
春风蛊收手拢了拢发丝,怡然自得地拿起粉扑轻拍脖子和手臂,粉扑经过的地方都有正在愈合的伤痕。
他在掩饰疤痕,使自己状态完美。
伤痕是之前卢行歧砍的,现在都愈合了,修复能力真强,闫禀玉觉得她现在防身?的这把?刀,其实没多?大作用,顶多?给春风蛊造成个皮外伤,必须得找出他的本?相。
回想?接触蛊种以?来,藏象在改道吞景失败后,会?显露本?相,本?质在恶趣上?。
春风蛊的本?质则在嗜色,闫禀玉和卢行歧都砍过他,他总能把?事态拉向共度春宵上?,简直黄色脑。
本?相与本?质相关,春风蛊的本?相是否会?出现在情欲时?
闫禀玉略做推理,稍稍侧了脸,企图窥探更多?画面,拼凑讯息。
春风蛊面前立了块铜镜,照镜自揽,然后翘着兰花指从桌面拿起一串红绳铃铛,侧坐撩开裙子,抬起一条纤细柔美的腿,弯腰在细细的脚踝上?系上?铃铛。
绑好后,轻晃美足,发出清脆细吟的声响,他满意地娇笑两声。
在家绑铃铛干嘛?不?嫌吵吗?闫禀玉想?着,下一刻春风蛊赤足踩石上?床,拖着裙尾施施然半卧于卢行歧身?侧,动作间铃声轻吟,卢行歧的身?形慢慢紧绷。
闫禀玉恍然,系铃铛大约是某种xp,春风蛊只是轻轻动作,香气?便散了满室,侧卧时裙边自然垂落,露出修长润泽的长腿,画面香艳惹火。
不?知是画面太十?八禁,还是香气?的作用,闫禀玉看得脸皮发烫,呼吸重了些。
她还是太年轻了,没见过这种段数,那卢行歧能抵挡得住诱惑吗?
下一秒,闫禀玉就知道自己的担忧多?余,因为卢行歧手脚被缚,是任人?摆布的状态,谈何?抵挡。
春风蛊用指尖剥开他的衣襟,露出光洁的胸膛,抚摸着,低低痴笑,“感觉……情欲香起作用了,你还好么?”
春风蛊背向外,半卧着身?,手撑在卢行歧头侧,闫禀玉窥不?见一丝他的面容。
他身?体躺直,没有回话,看着没什么变化。
春风蛊不?介意卢行歧残存的抗拒,笑了笑,继续说:“你那同伴,叫闫禀玉是么?”
“你如何?知道。”
他眼神?微动。
春风蛊轻笑,“我观察她有段时间了,我也挺喜欢她,不?过我更喜欢你。”
卢行歧无言。
春风蛊娇笑连连,紧睇他俊美的面庞,抬手轻轻抹掉添了魅惑的血点。
要控制住欲念,再陪着好好玩一玩,“或者?,我们?一起,我去将?她虏来,三位的趣味,无限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