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卢行歧终于开口。
闫禀玉把头一点,“好。”
外面寒夜,走走路,吹吹冷风,醒神。
不过冷是真的?冷,气温跟初冬差不多?了,这圣地?天气变化之快,不知?明天还会不会更冷。
好不容易捡的?柴火也没了,他们不敢逗留在?絮柳林,生怕碰到第二只春风蛊,只在?过夜地?点旁边拾些枯枝,但这点柴火管不住一晚。
回到过夜地?点,生起篝火,终于能够好好歇歇。
闫禀玉靠树干坐一会,想起刺春风蛊那刀,自己身上也沾了血,又强撑起身,从临近树叶上取存留的?雨水,擦拭脸手这些地?方。
感?觉干净了,她准备睡觉,又记挂着,烤火时眼神屡屡露馅。
“休息吧。”
卢行歧突然说,好似捕捉到她的?顾虑。
闫禀玉愣了下,看着他,他也在?看自己,眸光映火,摇曳不清。
好吧,时间已经?深夜,是得休息,之后还不知要碰到什么厉害蛊种,得趁今夜养足精神。
“那我睡了。”
闫禀玉找出保温毯,铺到底下,夜里湿寒,直接睡地?上凉。
现在?还有篝火,不盖毯不至于太冷,火灭了再说。
她侧卧躺下了,抱着手臂,闭上眼睛。
很快,后背覆上一副胸膛,双臂缠了上来,她睁开眼睛,像是预料之内。
“怎么了?”
没回话,越抱越紧,直到她的身体完全陷进去?。
寒夜和冷露也降不了卢行歧的?体温,滚烫异常,叫闫禀玉的?背心都沁出了汗意。
她心想,这情欲香怎么一会正常,一会儿发作?的?,必须得交合才能解吗?
“你现在?清醒吗?”
她说着,想转过身。
卢行歧不松力,她动不得,也就作?罢。
他蹭了蹭她的?发丝,然后
将脸埋进她后颈,低声絮念着什么。
声很轻,闫禀玉稍侧耳,才隐约听清。
“闫禀玉,我没有嗅觉,尝不出糖的?味道了。”
为什么会想起糖,不像他。
闫禀玉转而记起,年初时她得流感?,发烧四十度,也是这个迷糊状态。
她问:“想吃吗?那我给?你上供,你想要什么糖?”
等了很久,他才摇头,仿佛下了很大的?意志力,才能抵抗这个决定。
闫禀玉想,或许只是呓语,心思深重的?人,不露意趣。
糖,总有纯真的?形容。
不过,卢行歧的?高温,有效地?驱散了寒冷,闫禀玉被烘着,懒懒地?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