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相?触间,皮肤感?受到利物厮磨的?触碰,缱绻难舍。
闫禀玉不自觉皱眉,以为卢行歧要咬自己脖子,她下意识地?缩了缩身体,腰间手臂抬上,将她的?肩膀轻轻压下,不给?逃离的?机会。
闫禀玉不动了,他也没有如她所想的?那样咬她,只是时轻时重地?厮磨,动作?偏向小心,忍耐,克制而克制。
她将他的?异常,归为一种缓解行为,随他去?了。
她只是闻到春风蛊的?香气就受不了,他中了情欲香,还被春风蛊撩拨,撑着意志灭掉威胁,应该不好受。
只是那触碰往下,向着胸口去?,卢行歧的?身体更如火炉一般,滚烫的?气息激发出情欲香的?香气,闫禀玉心底起了一丝异样的?波澜。
她担心收不住,深吸一口气,用手去?拔开他的?脸。
不料碰到柔软的?唇,指尖直接被他含进去?,齿咬舌探,湿热的?触感?过电一般,使她猛地?抽出手。
他动作?一顿,缓缓抬脸看她,眼神重欲,充斥着原始的?侵略性,她才明白他真有那方面的?企图。
情欲香对鬼的?作?用也那么大吗?卢行歧的?手臂压着肩,闫禀玉贴着他,又重又热。
她推了他的?手臂,他只是稍微松力,她无奈,捉住他手臂往下放。
他同意了,由肩到腰,轻而不舍地?抚摸着。
难搞,闫禀玉又忍了,她轻拍了下他的?脸,认真地?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卢行歧似是不闻,目不转睛,歪了歪头,脸轻蹭她的?掌心。
这样似乎能让他舒服,水粼粼的?眸中荡漾着一丝欢愉。
他如此,有种无害的?讨好感?,闫禀玉心底软了一瞬,尝试说服:“山洞里都是春风蛊的?香气,我们得出去?,这样对你好。”
他又不说话,眼睛定定看着自己,闫禀玉刚要重复一遍,却见他轻轻点头。
看来还是有点清醒的?,她说:“那松手,我要起来。”
卢行歧慢慢松开手,闫禀玉撑手起来,后知?后觉撑的?是他衣衫半敞的?胸口,害怕他又魔怔,忙松开手,余光瞥他的?反应。
没想到的?是,她起来后,他自己也跟着坐起身,衣衫松散,疏懒地?垮在?臂间,肌肤如瓷,泛着情欲的?点点红晕,真真是令人喷火的?春光。
春风蛊容美若妖,闫禀玉却觉得,卢行歧比之更似妖孽。
她探手过去?,直截了当地?掀起衣襟,交扯盖住他的?身体,说:“把衣服穿好,有伤风化。”
卢行歧目光发怔,只是看着闫禀玉,她又叹气,半跪在?他身前,扯合衣襟,系上手工纽结的?扣子。
他手不知?几时又过来,虚虚放在?她腰上,倒没有其他的?动作?。
“好了!”
系好扣,闫禀玉站起身,去?找来卢行歧的?靴子,扔在?他面前,“靴子你自己穿。”
这回乖乖穿上了,闫禀玉都怀疑,他到底清不清醒。
“你能起来吗?”
她问,然后伸出手。
卢行歧抬脸看了她片刻,握住她的?手起身。
好在?他还有自主意识,闫禀玉暗地?里松口气。
她环视一遍山洞,春风蛊的?尸体还被钉在?洞壁,饮霜刀上的?鲜血已干涸。
他们今日才进圣地?,已经?历经?不少危难,好在?最?后都顺利渡过了,真不容易。
卢行歧径自过去?,拔下了饮霜刀,春风蛊的?尸体坠地?,摔成粉碎,脆性一般。
他不知?在?哪找到的?水,清洗干净饮霜刀,递给?闫禀玉。
闫禀玉收好刀,瞄了一眼他的?神情,淡淡的?,如常态,就是依旧香气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