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种们?迟迟不攻击,寄心蛊怒了,尖利地咆哮一声,那白肉身子都在颤动。
这尖声极伤听力?,因为不知?道蛊种在寄心蛊的催促下,会发出怎样?的攻击,闫禀玉只能用单手捂住耳朵,另只手持刀防备。
然而比攻击更早的是惩罚,逃跑的蛊种在短瞬间?纷纷失去生息,从空中或崖壁掉落。
寄生蛊竟然将它们?都杀了,这原始蛊果真倨傲,不容背叛,只是它身未动,是用什么杀的蛊种?
闫禀玉想不明?白,不过蛊种也没给她时?间?想,忽而蜂拥群起攻之!
疯了般不管不顾,尽管会被饮霜刀削砍,被刃上血液灼烧痛嚎,也要不停攻击,似乎不听令的后果比之更痛苦。
蛊种数量太多了,左右脚下趋近,饮霜刀劲巧锋利,闫禀玉抡劈起来毫不费劲,也逃不过多方攻势。
卢行歧呢,他去哪了,怎么还?不来?
闫禀玉被蛊种围势逼退两步,寡对众迟早不敌,她动起其他主意?,手放刀刃,打算再?洒点血。
蛊种忽然一改癫狂,按耐不攻,她还?以为是血让它们?忌讳,但下一秒霍地从崖底蹦上来个巨物,一点反应时?间?都不给,迅疾朝她砸去!
那不是之前在崖壁偷袭她的石头吗?还?真有意?识,能自如行进,什么玩意?呀?!
被砸到就真成肉泥了,闫禀玉得躲,她知?道径直躲不过,机敏地走蛇形,两轮走位后拉开距离,她快速朝石洞深处跑去!
洞内尸骨石堆无数,能阻碍巨石,将想法付诸行动时?,闫禀玉也在心中呸自己大逆不道,拿祖宗苟命。
没跑两步,迎头撞上副身体,衣襟熟悉,卢行歧终于来了。
闫禀玉刚要开口让他小心,他揽过她肩膀摁进自己怀中,高大的身形笼罩住她,让人瞬间?安心。
有什么在耳边呼啸而过,携着凌厉的劲力?挥击出去!
再?接着是噼里啪啦一阵碎响,像泥石流的动静。
闫禀玉从卢行歧怀里掀开眼看,看到他手臂攀绕着一道绳鞭,鞭梢缠了许多压重的碎刀片,跟狼牙棒似的,森然寒亮,鞭梢底下是一堆碎石。
闫禀玉猜测,那碎石该不会刚才追她的巨石吧?
“那是巨石蛊,只有一身蛮力?。”
卢行歧语含不屑的解释。
“你这绳鞭是攀登绳改造的吧,刀片哪来的?”
“翻了陪葬品。”
卢行歧自然而然道。
原来刚刚是做这件事?去了。
闫禀玉表情难言,简直忤逆祖宗,心底默念:各位祖宗,形势所逼,有怪莫怪……
“你会耍鞭?”
“道家法器中有一法鞭,打鬼示魂,我自小便会。”
卢行歧放开她,像是特意?展示般,举臂挥击绳鞭,原先柔软的鞭梢被力?道支使,甩击向四方八位,将蛊种尽数逼退。
短短几鞭打得蛊种的围势七零八落,溃不成兵。
这鞭可比近身战省力?,闫禀玉跟在一边可以喘口气了。
那绳鞭很是简陋,却被卢行歧耍得得心应手,臂力?挥甩,鞭梢抖着刀光呼啸破空,霸气威风。
闫禀玉在旁边看他,他那双眼紧抓猎物,挥击绳鞭时?,眼瞳蕴着清亮的意?气,脸上一副青少年叛逆的飞扬跋扈。
他这是杀兴奋了?
闫禀玉忽而有些可怜这些被寄心蛊当作炮灰的蛊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