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渐微确定道:“像我们起?法坛,请神力,有时并不会一次成功,就?多?念几次咒语,烦到各路仙家感应为止。”
有趣的说法,闫禀玉向卢行歧求证,“是么?”
他?认同道:“确有其事。”
没多?会,求白花的人?少了,供品也撤下了,冥诞祭祀就?结束了。
近几年社会新生儿出生率大降,冯氏再墨守陈规,也受社会环境影响,大家都不怎么喜欢多?子多?孙了,框里还?剩了花。
冯渐微提议,“还?有花,要不你们也去玩玩。”
闫禀玉拒绝,“我婚都没结,求什么花。”
“都说了是玩玩,体?验一下本地民俗,较真干嘛?”
冯渐微推着他?们,到摆花的框前。
蓝雁书刚求了白花,眼神从冯渐微身上一瞥而过,停留在卢行歧身上,神色莫名。
她走后,冯渐微心底唾弃了一番,那花明显替冯式微的出轨对象求的,真是吃着碗里看?着锅里,跟老头一样的害人?精。
“对了,你们选花吧。”
他?转过脸,见闫禀玉和卢行歧都伸了手,居然巧合地选到同一朵花。
“红花啊,你们两个想生女儿啊?不用抢,不是还?剩两朵吗?”
冯渐微没什么眼力见地给他?们各塞了一支红花,“喏,就?放供桌上
就?行,求什么得什么,心想事成。”
什么你们两个想生女儿,冯渐微那张嘴,口无遮拦的!
闫禀玉拿了花,本来?想直接扔桌上,又记起?要敬畏,于?是双手呈放到供桌上。
卢行歧也放上红花。
冯渐微又道:“对了,待会是聚餐,我单独在你们院备一桌,不跟大家挤。
闫禀玉,你想吃什么喝什么,告诉我,我让厨房准备。”
闫禀玉瞪了他?一眼,没回话就?走了。
卢行歧笑笑经过,在他?肩膀拍拍,那笑容里有骂白痴的意思。
冯渐微简直云里雾里。
一桌菜备好,刚好中午,就?摆在闫禀玉房间,三人?一鬼聚餐。
因为卢行歧怕日光,所以门窗紧闭,加窗帘遮光,屋里没外人?,屋外也听不到,可以放心说话了。
冯渐微饮尽一杯米酒后,叹气发声:“阴阳玦不见了。”
活珠子大为震惊,口中咬着的烧鸭腿掉到碗里,身为冯氏族人?,都知?道阴阳玦的重要。
顾不上吃,他?急问:“家主,什么时候的事?阴阳玦怎么会不见?”
冯渐微说:“昨夜十二辰阵怎么也立不起?来?,我才察觉阴阳玦丢失,从昨天到现在,我脑子乱糟糟的,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。”
他?们神态凝重,闫禀玉好奇,“阴阳玦是什么?”
冯渐微和活珠子都处在苦闷当中,卢行歧便自行讲解:“阴阳玦是镇守鬼门关口的宝器,玉有缺口为玦,那缺口便是幽冥道,一入幽冥,绝人?以玦,此生不复人?。”
难不成鬼门关口迟早崩溃,就?是因为阴阳玦丢失?从卢行歧和冯流远的约定来?推断,那得丢失了不少年了,怎么现在才被?发现?闫禀玉狐疑地看?向卢行歧,他?是不是早就?知?道了?